這偌大的王府,沒他們幾個,太冷清;都召回來,放在身邊,又太吵……寧王捏捏額角,甚是頭疼。
未央瞪一眼吳冰,來到寧王近前,“主子,您讓我屬下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吳冰一臉認真,湊過來聽。
“綜合主子之前的描述,可以確定之前砍傷主子后背的那個黑衣人,跟王妃偷偷遛出王府后門的那晚、同您過招的那黑衣人,是同一個人,而且是夏涼人。屬下命人查驗了他使用的暗器,確為夏涼兵器。這足以說明,太子當真與夏涼狼狽為奸。而那內力深厚又擅舞長袖的黑衣人,屬下沒能查到他是誰。”
寧王說:“據說夏涼的國師擅舞長袖,更擅蠱毒陰邪之術,殺人于無形。”
吳冰捋著山羊胡子,“那夏涼的國師我也略有耳聞,是夏涼魅族第十八代傳人。魅族有一條鐵律,族人的靈異妖邪之術,傳女不傳男。既然夏涼的國師是魅族傳人,那么這個國師必定是個女人。”
寧王垂眸回想那兩個晚上與自己交手的黑衣人,想想那身形體格、那聲音以及出手招數,確實沒有半點女人的痕跡。
吳冰問:“可曾查到他們為何會盯上王妃?”
未央搖頭,“沒有任何線索。”
吳冰捋著山羊胡子踱步,“他們會盯上王妃,要么是出于偶然,要么是謀劃已久。王爺被黑衣人砍傷的那晚,正好是王妃當值巡夜,許是王妃偶然發現了他們的計劃,才被他們擄走。”
未央分析道:“既是這樣,他們為何還要留活口?這一干人等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畜生!”
“這個嘛……我也參不透個中深意。許是他們見東窗事發,就順水推舟,給王妃下毒,想借王妃之口栽贓陷害王爺……我說未央啊,咱們這不是正在假設嘛~你急什么?”
未央看一眼吳冰,沒說話。
吳冰繼續分析:“倘若是他們蓄謀已經,那定然是早已經發現了王妃的與眾不同之處,想加以利用之!”
寧王靜靜聽著,內心思量著。
吳冰抱拳,“王爺,腰牌的事情已經過去了,眼下最重要的是王妃!王妃,就是一個謎一樣的存在!王妃的妖邪之處,可能現在沒幾個人知道。但是,時間久了,難保別人不會知道。到那時,王妃本人會如何行事且不說,那別有用心之人將會如何利用王妃來對付王爺?王爺,您可曾想過?”
突然,臥房內室傳出一聲驚叫,唐寧又一次噩夢驚醒。
這次唐寧醒來,直接跳下床,滿屋子里翻找東西。
寧王一個箭步沖進來,兩只大手抓著她的肩膀,問:“你找什么?”
“紙!筆!”
“未央!”
“是!”
未央領了命令,一眨眼工夫已經從書房取了筆墨紙硯過來。
但,還是晚了。未央回來時,唐寧已經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在地板上行若流云。
待唐寧在地板上畫完了,從未央手里取了宣紙,覆到地板上,拓印。
吳冰看見唐寧此舉,頗為吃驚,飽加贊賞。
唐寧倒是疑惑了:話說這北歷這么落后嗎?連拓印之術都還沒發明?
唐寧將拓印好的宣紙鋪到桌子上,招呼大家過來,“三位,請看這張圖,這是我在夢境中走過的地方。而且這同一個夢,我不止做過一次!就像是一段很模糊的記憶,每當睡著的時候,就好像……在黑暗中,有什么虛無縹緲的東西在引導我,引導我去打開這一段記憶。在夢里,一切都很清晰、真實、陌生,讓我感到恐懼、窒息,我想逃,拼命地逃……但是,當我醒來,一切就都消失了,完全就是個夢,我什么都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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