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從大四開始實習到一名資深急診科的外科醫生,見識過不計其數的五花八門的病患,但寧王這樣的,只此一例。
唐寧鎖著眉頭,手指觸碰著寧王后背的傷疤,想起了順溜的話:咱們王爺是好人,頂天離地的男子漢,如今北歷國泰民安的好光景都是咱們王爺率領千萬將士拎著腦袋換來的……
唐寧此刻對順溜的話深信不疑,感受到心底升騰起一股強烈的力量,她一定要救這個男人!
唐寧看著那條幾乎霸占了寧王整個后背的新傷口,傷口已經嚴重化膿,半個后背都變成黑褐色了,她不禁乍舌道:“這家伙不光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唐寧又看了看寧王昨天晚上中暗器的部位,傷口周圍呈現輕微的黑褐色。
她看看自己的手背,又蹙眉掀起自己的衣服,查看自己胳膊上的傷口,這一看,眉頭皺的更緊了。
“差不多同一時間中了同一個人的暗器,為什么他有中毒的跡象,而我沒有?”
唐寧一咬牙,拔出了插在自己大臂上的飛刀,傷口又出血了,但是血的顏色很正常。
唐寧再看寧王的傷口,依舊在滋滋滲血,血是發黑的暗紅色。
她蹙眉看著手里的兩把鋒利的小刀,呢喃道:“難道一把有毒,一把無毒?那也講不通啊,我的手背就是被他這把劃傷的,嘖……”
說罷,她捏了從寧王身上取下的那把小刀,簡單擦拭,很干脆地在自己的小臂上劃了一道。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那把小刀放在一邊。
不得不佩服唐寧這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的魄力!真醫者也!
等著實驗結果的期間,她咬著牙取出了自己腿上的暗器,搓了一把小薊草按在傷口上,從床單上扯一根布條纏緊了打個結,這算是給自己包扎好了。
唐寧看一眼寧王那傷口,還在流血,她說:“不行,得給你下針止血!”
她又去小木屋里翻了一通,連根繡花針都沒有!正犯愁呢,唐寧瞥見了木屋后面跟著微風浮動的花椒樹。
唐寧牽了聰靈來到屋后,踩在馬背上折了幾支刺長的花椒樹枝,跑到湖邊涮洗干凈了樹枝,又匆匆回到寧王這里。
她看看自己的小臂,很正常的劃傷狀態,沒有任何異變。
唐寧凝眉思索著,拿起那兩把小刀放到鼻子底下聞聞,除了血腥味,沒有其他特殊的味道。
她又盯著這兩把鋒利的小刀看了一會兒,突然瞠高了眼簾,似乎有了答案。接著,她拿從自己身上取下的那把小刀在寧王后背上劃了一道。等著看結果,是不是自己料想的那樣。
接下來,唐寧干凈利落地包扎好了自己的胳膊;從伙房里提了煮過蒲公英的開水;點燃了蠟燭備用;搓了一堆小薊草放在一邊;床單也撕成了大小不一的布條碼在觸手可及的地方……一切已準備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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