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坐在了飛速行駛的高鐵上面,大風刮過他們的臉龐,只覺得一陣颶風從身邊刮過,他們已經脫離了十幾人組成的包圍圈。
衍門掌教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但是另外兩個人就沒有這么好的狀態來,劇烈的沖擊力,對于他們的影響還是很大的,但是很快,衍門掌教又帶著少年離開了中年人。
居高臨下的看著中年人,衍門掌教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今天你不能攻擊到我的話,那我只能對他下手了!”
到了這個時候,反應過來的眾弟子,站到了中年人的身旁,目光死死地盯著衍門掌教,眼神中帶著火焰一般。
“前輩,你明明有著高出我等許多的實力,干嘛要難為我們這些人呢?”
中年人這個時候,已經是不得不服軟了,身后是自己的弟子,身前是自己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哪怕自己死了,也不希望他們落到衍門掌教的手中。
“我說了,只要你能夠擊中我,無論用什么方法都可以,只要你能夠做到,這里的人,我一個都不會動,否則這里的人,我一個都不放過!”
說著,衍門掌教收緊了自己的手,在少年的脖子上,又掐的緊了一點,這一下沒有逃不過那二十幾只眼睛,讓他們的內心跟著一起緊張起來。
“我答應你,你先放我我的孩子和弟子。”
“你沒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衍門掌教的耐心有限,如果不是為了搞清楚中年人身上的元氣波動,他又怎么會在這里浪費時間,畢竟大魚的事情,還等著他去尋找。
“好,既然如此,接招吧!”中年人也豁出去了,對上這么個油鹽不進的主,他實在是沒有好辦法了。
誰讓他實力比不上人家了,要是他的實力超過了衍門掌教,恨不得立馬將其打死。
不過,這一次中年人沒有再狠命的進攻,相反,這一次他顯得沉著穩重。
吃過這方面的虧了,中年人不能再上第二次當了,畢竟衍門掌教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跟不上。
速度不是單純依靠實力就能夠填補的,畢竟連對手的衣服角都摸不到,還談什么其他。
兩者對峙良久,都沒有人先一步行動,局面一時之間陷入兩難,可這不是衍門掌教想要的結果。
等待良久不見中年人進攻,衍門掌教有些急了,“既然你選擇放棄抵抗,那我就只能先拿你兒子開刀了!”
“等等,你這人怎么說話不算數呢,你說的只要我碰到你,這里的人你全都放過,可是現在我還沒有承認做不到呢,怎么就要開始大開殺戒了呢?”
衍門掌教壓制著心頭的怒火,“從開始到現在,你一動不動,這難道說不算是放棄了嗎?”
“并沒有,從始至終我都沒有過放棄,我只不過在等待一個時機罷了,一個可以秒殺你的時機!”
“哈哈哈,我頭一次見到這么自信的人,可是你說的這個笑話,一點都不搞笑,想要秒殺我,你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衍門掌教很是不屑的說道。
衍門掌教因為中年人的話語氣的樂了,恰好就在他分心的時候,中年人動了,經過這些刺激性的話語鋪墊,衍門掌教已經將注意力從中年人身上移開了。
而中年人想要的,就是這樣一個機會,一個可以絕地反擊的機會。只不過這樣的機會即便是給了中年人,他同樣駕馭不了,畢竟實力之間巨大的差距,是無法通過技巧來彌補的。
最終,僅差一步之遙,中年人仿佛被定住了,再也無法前進一步,而近在咫尺的衍門掌教,就像是在看一件藝術品一樣,盯著中年人仔細觀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