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還在沉思的時候,耿義已經從吧臺拿來了兩瓶烈酒,“這可是我攢了好久的存貨,今天咱倆喝了?”
“不喝了,回了。”林楓站了起來,笑了笑,又搖了搖頭。
“這,這都拿出來了,”耿義提溜著兩瓶酒,放下也不是,拿著也不是。
“改日,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林楓打了個招呼,就跑了出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耿義無奈搖了搖頭,將兩瓶洋酒放了回去,喝酒這個東西,總是有人陪才好喝,一個人喝,真的沒勁。
離開了咖啡館的林楓,只覺得一陣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步伐越來越亂,終于,在一個十字路口,他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
夜幕已經籠罩了這個城市,黑暗中,一隊穿著黑色西裝的壯漢,正飛速跑來,腳步很輕,聲音很小,似乎怕吵醒了別人。
跟都市的紅燈綠酒,車水馬龍不同,這里的夜生活,早早的就結束了,有的只是夜晚的寧靜祥和,林楓的住所,就在這里,只是今天他并沒有回來。
黑夜中,這一隊人井然有序,步伐絲毫不亂,一看就是受到過專業訓練。連跨過下水道井口的動作,都是那么的一致,一氣呵成。
路中間,一個下水道的井蓋,不知道被誰拿了去,空余一個漆黑的井口,在漫漫長夜里,深邃的嚇人。路燈年久失修,有些已經不亮了,更加增大了這條路的危險性。
好在這個小區,居民普遍休息的比較早,就算是沒有休息的,一般夜里也不出門,再加上這條路,通往的是最角落的一棟樓,這棟樓里住的人,一直也不多。
領頭的人帶著面具,先一步進入樓道里,四處看了看,手中的鋼珠被一把撒了出去,目標正是分散在角落里的攝像頭,啪啪幾聲輕響,一顆顆鋼珠,正好鑲嵌在攝像頭中。
估計他們來這里之前,并沒有打聽過這里的情況,這棟樓的監控,從一開始裝上的時候,就是個擺設。
整個小區,就只有這棟樓,是后來建的,建好之后,安防措施沒有裝好,開發商就跑路了,以至于這個小區,物業也一直跟不上。要不然的話,他們這些人,絕對沒有這么容易,就跑到了這里。
他們前腳剛剛上去,后面又來了一隊人跟上,今天不知道是什么日子,顯得好不熱鬧,這一隊,跟先前的一樣,同樣是黑色的西裝,看上去動作整齊劃一,應該也是練家子。
只是和先來的不一樣的是,他們帶上了墨鏡,或許他們上學的時候,老師沒有跟他們講過,天黑戴墨鏡,真的好危險。
第一隊有驚無險的,平安過去了那個沒有井蓋的下水道井口,第二隊,可就沒有這么幸運了,先是領頭的人,一腳踩空,一步邁進了井中,緊接著第二個也一頭扎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