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騙你做什么呀,今兒一早還領去給太夫人磕頭呢,憑她是誰,憑她再怎么驕橫,到了長輩跟前兒,孝字大過天,她又能分辨什么?”
聽這話的意思,含玥是吃了啞巴虧,含璃勾起嘴角,抑制不住的得意,“你同我細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那丫頭叫蓮心,之前是太夫人放在世子爺屋里的,原本就打算提上來做妾的。奈何二嫂是個不容人的,這大半年一直壓著人家,不讓她出頭,你也知道二嫂不是懷了身子嗎,太夫人這才打著借口把人撈了起來。”
聽著含玥的身孕,含璃不經意的皺了皺眉。“還是太夫人有手段!”
“有手段又能怎么樣,國公夫人已經說了,等二嫂生下子嗣,就讓她幫著管家,國公府偌大的基業,二嫂一個十幾歲的女娃子,哪里端的起來?”
想不到白氏對含玥如此看重,含璃暗暗咬牙,靈韻但凡是個能提得起來的,不至于讓含玥過的這樣順風順水。
“國公府這么大的家業,她一個人哪里顧得過來,你學乖著些,多在國公夫人面前露露臉,有太夫人力保,這管家的事你出來插一手也無可厚非。”
靈韻就著手邊的松子糕吃了幾口,神色倦怠,“勞心勞力的,又要擔著下頭老媽媽的埋怨,我可不想去丟人現眼。”
果然讓她猜中了,瞧瞧這就是婆婆自己養出來的好女兒,“你就是被婆婆嬌慣壞了,不說別人,你只看看咱們家二姑奶奶,你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妹,就甘心被她比下去?”
“二姐向來有心思有手腕,性子又能屈能伸,哪里是我能比得了的。”
提起靈雨這個未曾謀面的二姑姐,含璃多有幾分佩服,去年曲家卷入養匪的官司里,若不是這位二姑奶奶一力出謀劃策將曲家拉出泥潭,只怕如今的曲家已經盡數做了階下囚。
前幾日曲令昌還與她透了口風出來,說是二姐有可能會回京一趟,或許她還有機會見上一面。
含璃出神之間,靈韻又自顧開了口,“大嫂,我身邊現在缺人使喚呢,你給我想想法子吧!”
當時靈韻出嫁,曲家剛從川蜀回來不久,家里的舊仆大多都沒帶回來,她進國公府就只帶了四個陪嫁丫頭,兩房陪房。
陪房年紀都不小了,與她也說不上什么話。陪嫁丫頭木槿木蘭都是自小陪著她長大的,剩下兩個卻是進京后買的,都不堪大用,如今木蘭一去,她身邊只剩了木槿一個可心的,平日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靈韻這話倒是正中含璃下懷,含璃略一沉思便道,“之前母親也為了這個犯愁呢,不過盤了盤家里的下人大多都是后買進來的,你用著未必順手也就擱置下了……你若是不忌諱,就從我的陪嫁里頭挑個出來!”
靈韻眼睛一動,想起含璃身邊的幾個大丫頭各個都性子好,處事也穩妥,她真不知道嫂子是如何調教出來的,“那大嫂你把誰給了我?”
看著靈韻躍躍欲試的樣子,含璃心思一動,“屋里的丫鬟不行,都是我跟你哥哥貼身伺候的,若送來放你屋里伺候,也惹你婆婆忌諱,不過我有一房陪嫁家仆,她們家兒子兒媳倒是合適給你做陪房,那媳婦兒是從前在我們老太太屋里伺候的,最是穩重體面,有她幫著你調教下面的丫鬟,不怕你沒人使喚!”
靈韻順著含璃的話沉思起來,“是那個叫品燭的?”她在家時見過兩回,的確如大嫂說的,不像是粗使下人。
含璃一笑,“沒成想你還記得她!從前我出閣,我母親還嫌棄她們家呢,單單是我看重品燭才應是要了她們一家子做陪房!”
“那好,回頭我與我婆婆說一聲,就回去接了人過來!”靈韻不做他想一口就答應下來。
含璃笑著點了點頭,“瞧你急的!不過當著你婆婆的面,你只說要個人來幫你調教下面的丫頭,過幾個月就把人送回曲家,如此也省的拿賣身契過來了,你也知道,若是這下人的賣身契交到你們國公夫人手里,下面人行事難免有諸多忌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