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吳均臉『色』才是真正的變的難看了,居然是真的?!他記得自己好像沒漏什么把柄才對,內幕交易的時候,不干凈的尾巴全部清掉了,就算是一些交易員知道他進行內幕交易,他們也不知道他在做哪只股票,而上市公司那邊更不會說了,為了保證自己的名譽,肯定會和他共存亡。
看來還是百密一疏么?吳均在心里想道。
“我能有自己的律師嗎?”吳均起身,準備和他們走,現在如果反抗,到時的罪名更加嚴重,不如先跟過去看看,如果情節不重,罰點錢就了事了。
“到那邊之后,你可以自己叫律師,也可以讓我們幫你安排,但是費用都是你這邊出。”中年男子像個匯報工作的人一樣,一字一句的說道……
吳均和他們走到外面,此時站在外面可以看到星空,但隨即就被烏云給蓋過了,風有點微涼,但是卻沒讓吳均覺得有些冷,現在他全身的腦細胞都在思索著這件事情,按照他所知道的套路,到那邊之后,他們就會讓他認罪,最后提出和解協議或者坐牢。
門口停著一輛標志位csec的依維柯,發動機沒有關,司機坐在上面,見到“乘客”來了,司機馬上就笑了起來,“看來今晚的收獲不錯啊!”
沒人回應他,但是他卻沒有覺得絲毫的尷尬,而是在不停的說著。
“有時候,人就是這樣,一點點的疏漏就會導致全盤皆輸,棋局是這樣,人生也是這樣。”
吳均聽了之后也沒想太多,像這種和雞湯文沒什么區別的話有必要聽?隨便打開一個公眾號都可以學到幾千局還不帶重樣的,看雞湯文的人永遠沒寫雞湯文的人賺錢。
吳均上了車,坐在了中門,沒有燈光,漆黑一片,玻璃都是黑『色』的,一點光都折『射』不進來,乘客座位和司機座位被鐵板分隔開,兩位中年人沒有上車,不過吳均也沒想太多,他仍在想著到了那邊之后到底要如何才能夠以最小的代價脫身,以至于他沒發現他的周圍還貼著一些東西……
司機在前面哼著小曲,微微嘈雜的聲音可以判斷出他在聽收音機,也可能是在跟著唱。
車子仍然處于發動狀態,吳均仍在思考脫身的問題,心跳一直居高不下,可能是人在精神力高度集中的情況下時間會過的比較快,在吳均做好最壞打算的時候,他發現,那兩個人還是沒有上車,而前面的司機似乎也沒在哼唱著歌曲。
此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吳盛輝打過來的。
吳均接通了電話,小聲的說道:“怎么了?”
“哥,我有最近的消息,多徳士已經在暗中和泰宏股份的高層達成了私下協議,等信任危機一過,泰宏股份就宣布收購一定的多徳士的股票,然后多徳士借機進入泰宏股份董事會,從而間接掌控這家公司,而這其中的代價就是讓所有泰宏股份高層的子女都獲得美國或者英國的綠卡!”
“現在我不方便說話,我被捕了,csec的人,他們說我涉嫌內幕交易,要帶我回去協助調查。”
“今天不是愚人節,別開這種玩笑了,我這邊的文件沒一個顯示有人要過去抓你。”
吳均陡然一驚,因為他發現,車的門打不開了。他開始用腳踹門,碰撞的聲音傳出,但是玻璃都是防彈的,沒這么容易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