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沒人出貨,股價就會一直漲下去。
壞處也顯而易見,當黑天鵝事件出現時,機構和莊家一窩蜂的把手里的籌碼全部套現,哪怕以跌停價成交也沒有關系,此時的股價將會受到非理『性』的殺跌,暫時的被機構打入了“冷宮”名單。
林時對于泰宏股份就是這樣想的,散戶對于股價上漲出的力有,但是效果卻不是很明顯,盡管現在監管變的比較嚴格,但是當利好消息下來的時候,股價上漲在監管層的眼里是正常的,只要不是太離譜。基本都不會
管。
林時通過一些網上的新聞就已經猜出東坊證券肯定建好空頭倉位了,只需要一個足夠有力的爆炸『性』新聞促使股價下跌,他們就能大賺一筆。
而根據新聞發布會的日期來看的話,林時估計他們建倉的成本應該會接近于70元左右,如果在50元左右做空的話,即便賺錢,也只是一些繩頭小利,更何況還要面臨『逼』空的風險。
旁邊的伍宏用手推了一下林時,他說:“你打算什么時候建立空頭倉位,現在都快接近一百塊錢一股了……你猜我現在最怕的是什么?”
林時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哪里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如果我知道的話,我肯定走到的銀行行長的面前試一試,保險柜的密碼我就知道了。”
“我現在最擔心的是泰宏股份現在吸引了大多數人的注意力,并且股價也在不理『性』的向上漲,你有沒有想過會被boss特停?如果特停的話,股價肯定會漲,這意味著監管層在對股價說:no。而不斷適應環境的機構則會出貨,然后股價下跌。”
“這不是最重要的。”林時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不是最重要的?你確定?”
“最重要的是我們能在泰宏股份的暴跌中賺多少錢,我的第一選擇不是建立泰宏股份的空頭倉位。”
“你在搞笑嗎?”伍宏笑了笑說道,“不建立泰宏股份空頭倉位你如何賺錢?你連下跌的過程你都參與不了。”
“我們等著瞧吧……”
第二天一早,歐佳雯就給殺手組織的接線人員打了一個電話,在詢問了殺手為什么還沒去執行任務時,這個答復使歐佳雯有點火冒三丈:不好意思,我們組織有義務但卻沒有權力去命令頂級殺手,任務的執行全憑殺手的喜好。
直接把電話掛斷,她找了一個會日語的翻譯,然后撥通了這位殺手的電話,電話沒一會就接通了,柳沢健打了個哈欠,用帶著關東口音的日語說道:“誰啊?這么早打擾我睡覺。”
“我說一句你翻譯一句。”歐佳雯對著旁邊的女翻譯說道。
見女翻譯點了點頭之后,歐佳雯說道:“你什么時候能夠來華夏執行我之前的任務,懸賞名字是一個叫林時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