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丫頭,你給我站住!”耳朵里忽然傳來一聲清晰的喝聲,夜影四處張望了一下,并沒有見到任何人,自己站立的地方處于怪物密集的中心處,以目前玩家的實力來說,一時還沒有能力到這個地方來有所作為。
“看哪兒呢,就說的你。”那個聲音又傳了過來,“往左一點,順著那條小路走過來。”
“你是在叫我?”夜影不確定地指了指自己。
“就是你,過來。”
好吧,原來真的是在叫自己。夜影停止了狂奔的腳步,按照那人指引的方向,往左側的那條小道走過去。大約半里路的腳程,眼前豁然開朗。準確的說,是在一大片渾身冒著黑氣的怨靈怪物軍隊包圍圈中,有著一塊巨大圓形的石臺,石臺上盤坐著一名身穿雪白八卦衣的npc老者,那雪白的長眉和胡須,顯示出此人不輕的年齡。在四面死氣沉沉的的景像中,越發顯得仙風道骨起來。
“見過大師。”夜影恭敬地行了個禮,身處怪物堆中,夜影不敢現出身形,但她相信,既然此人能在隔了那么老遠的地方,看見隱身的自己,想必也能原諒自己不得已的不恭敬。
“嗯,上前來坐吧。”老人抬起低垂的眼皮,向夜影示意。
“是。”夜影再次行了個禮,這才越過那些怪物,來到老人的面前,此處已經算是安全地帶,那些怪物也不敢靠近,夜影這才現出身形,恭敬地跪坐在老人面前。
夜影在游戲也算是見識了不少的npc原住民,一般人是不會有如此的膽量和能力出現在這樣的場地,能如此平靜地安坐在此地的人,那肯定是有大本事的人。這樣的人手段高明,能力強,脾氣古怪,越發不能隨意對待。
“不知大師何事呼喚?”夜影作出聆聽狀。
“你師承何處,可有門派?”顯然那位老人也不是羅嗦之人。
“無門無派,只是在家鄉的村子里有一些手藝人,跟他們學得一些謀生之技,也未曾聽說過他們有什么門派。”夜影作答。
“既是如此,因何你身上會有我門中的令牌信物氣息?”
“啊,這個,晚輩不知。”夜影有些莫明其妙。
看夜影不似說謊的樣子,老人思忖了片刻,便從懷中掏出一塊牌子,展示給夜影。一看牌子,夜影就明白了,趕緊從包裹里拿出同樣的一塊牌子。這塊牌子是當初在古堡遺址的地下密室里找到的,牌子的一面有著一塊玄字,與老人牌子的區別,僅僅是另一面,老人的是一塊長老兩字,而夜影這塊是空白的。
“請大師見諒,這塊牌子是晚輩在無意之中得到的,至今不知其用,因而一直慎重地保管著。”隨即隱去了在密室得到其他東西的這個情節,將在古堡遺址的經歷詳細地告知了這位老人。
“哦,原來是這樣。看來你這個小丫頭倒也是個機敏之人,居然能破得了那些機關之術,也能勘破些陣法密術,看你在這怪物之中如入無人之境,倒也有幾分能耐,不錯不錯。”老人捋著胡須微微地頜著頭。
“只是學得一些皮毛,唉,難以有所上進。”夜影假裝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表達出自己想要提升境界卻沒有明師的心情。開玩笑,既然這老人說了,這塊牌子代表一個門派,而這位老人的牌子顯示出他是長老的尊貴地位,這撞上來的機會,要是自己還不知道把握,那豈不是個傻子?不管是任何好處,只要有所得就好!
“你這個小丫頭,”那老人忽然笑了,“倒是聰明得緊,你既然得了這牌子,也算是與我門有緣,也罷,如你愿意,就入我門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