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楊承浩的加入,夜影接下來的玩樂便熱鬧了許多。杜勇和黃錚畢竟是兩個保鏢,對和夜影的相處還有著一定的拘束,再加上夜影是一個女孩子,又是第一次真正相處,也不敢有隨意的地方。楊承浩就不同了,三個人同為軍人,本身就有共同的言語,之前礙于葉家的吩咐,也有著夜影的刻意回避,所以和楊承浩保持距離。現在有了夜影的許可,和楊承浩的相處便隨意起來。而楊承浩又處處對夜影關懷備至,服務周到,一時間幾人倒是相處的其樂融融。整個一天幾人到處吃喝玩樂,過得無比開心。
知道家里人對楊承浩比較感冒,回家路上夜影便吩咐兩人不要將與楊承浩一起玩了一天的事告訴家里人。對于晚歸,李文馨夫婦倆并沒有說什么,除了吩咐注意安全,別誤了餐點以外,再無其它話語。讓夜影放了心,就此蒙混過去。
等夜影晚飯后再進入游戲察看馬場的繁殖情況,發現夜星辰已經早早的守候在了牧馬村。
“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等到花兒也謝了!”未等夜影說話,夜星辰已經神色哀怨的唱上了,“足足一天啊,我可是等你足足一天了,你跑哪去了,也不給我打個招呼!”
“你這是說我啊,不知道是誰說的出去有事晚上不回來,這么一晚可就晚了幾天,還好還意思說我,哼!”夜影掃了夜星辰一眼,向鋪子走去。
“這不是有工作嘛,”夜星辰陪笑著,“這不,一忙完就回來跟你報道了。”
“某人剛剛不是在跟我說明自己的行蹤吧,倒是好像在責怪我沒匯報我的去向嘛。”
“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原諒這回,下不為例,如何?”
“不如何,我反悔了,之前的承諾收回。”
“那怎么能行,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怎么能言而無信!”夜星辰急了。
“哼,我不是大人,也不是君子,我是無知婦孺!怎么滴?”
“啊!!”夜星辰目瞪口呆。
見夜星辰少見的說不出來話,占了上風的夜影非常高興,“跟上啊,不想選馬啦,逗你玩的。你什么時候見我說話不算話了?”
“來了!”夜星辰趕緊跟著夜影走進馬場,“哎,我說你膽子夠肥啊,居然調戲起我來了。”
“就這幾句話也叫調戲你?”夜影停住腳步,扭頭看著夜星辰。
“這不叫調戲叫什么?”
“哦,是嗎?”夜影轉身走到夜星辰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夜星辰。
“你,你,你要做什么?”看著夜影盯著自己的那雙迷離的大眼睛,夜星辰忽然覺得心里有點慌,不由的咽了一下口水。
“我啊,不做什么。”夜影的嘴角泛起了笑容,聲音忽然變得無比魅惑,一雙手忽地撫上夜星辰的胸,猛地一推,猝不及防下,夜星辰一個趔趄坐倒在草地上。沒等夜星辰坐起身來,夜影又半蹲在了他的身側,一只手順勢撫上了他的臉頰,拇指輕輕的掃過他的眉眼,鼻梁,停在了他的唇上,輕輕地撫過片刻又順著唇角滑落到脖子,又順勢而下撫上胸口,伸出食指在夜星辰的胸口輕輕的畫著圈圈。而夜影的臉頰也慢慢居高臨下貼近夜星辰的臉,微張的嘴唇輕輕的吹著淡淡的熱氣,無比貼近慢慢地掃過夜星辰的眉眼,最后聚集在他的嘴唇位置,就差著那么一線,卻并不吻上去。“我就是想告訴你,這才叫調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