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糟了,好像說漏嘴了,岳豪盛尷尬地笑了笑。
“岳豪盛,你這膽子倒是不小呀,竟然敢在我身邊安插人,你這到底是意欲何為呀?”
“您,您都知道呀……”岳豪盛撇開臉,沒敢再直視他。
“為何這么做?”
岳豪盛趕忙為自己辯解道,“我可從來沒有想過,要做傷害你或是傷害岳家的事情。”
“嗯,我知道。所以我才沒有對付過你。”
“您既然一早就知道了,那為何不將您身邊,安插著的那些人給除了?”
“我確實是除了不少,你安插的那兩個,也沒有什么壞心思,我又何必花費時間和精力,除去他們呢。在我身邊伺候的人都是有定數的,除去了他們,那空缺肯定很快就被填補上,想一想,還是你讓我安心些。”對方很有耐心的說道。
“我,我也只是想了解岳家的動態。我十多年前就知道了那個組織的事情,只是,當時對你們沒有好感,便沒有告訴你們,可看著其他家的人都在清人,我這心里也未免有些擔心,所以就派了兩個人在你的身邊呆著,只要你和各位長老的身邊沒什么事兒,岳家應該就不會出什么亂子的。”岳豪盛解釋道。
“這么說來,你倒是費心了。”
“不敢,私心作祟罷了。”岳豪盛一想到那個組織,不免又有些擔心了,他遲疑地看著對面的那個人,開口詢問道,“我,你,你有什么法子能證明你就是家主本人!”
撲哧一聲,對方就樂了,“你都跟我聊了這么久了,現在才想起來,要確認我的真實身份?”
“我,我這也矛盾著呢,其實,不論是老鄭還是你剛剛跟我說的那些話,我都幾乎確認你就是家主了,可是,這些年來經歷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弄得我這心里總是不踏實,還疑神疑鬼的,您也不要笑話我了,趕緊給我解解惑吧。”
岳豪盛以前只與家主見過幾次面,并沒有說過幾句話,自然也就不知曉他的為人。今日談了一會兒,只覺得對方是個和氣的,沒有半點用身份壓人的意思。而且,他也看出來了,對方是個心思極為通透的,他便沒有遮遮掩掩的,將心中的想法直說了出來。
對方倒也沒有生氣,只溫和的笑著,將一件件物品擺在了岳豪盛的面前,一塊玉牌,上面寫著家主令,一套家主繼位時的衣服、一本家主才能修煉的頂級秘籍、還有一顆骰子……
對方拿出來的東西很多,可岳豪盛的目光,只緊緊的粘在那顆骰子上。
“這些,能證明嗎?”對方笑問道。
“這骰子……”
“這不是你給我的嗎?”
“給?”
“更準確的說,是你砸向我的。可是你那時候年紀小,力道著實是不大,骰子碰到我的衣服,就直接下落了,我就姑且算是你給我的吧。怎么?你難道要否認?”
岳豪盛半帶羞愧地咽了口唾沫,“我,我記得當時我跑得挺快的,沒想到,您竟知道是我扔的。”
“猜的,第一次見你時,就覺得你這小子膽子倒是不小,竟然敢用眼睛瞪我,你扔我骰子的地方,又是在老鄭的院子里,這之后,我和老鄭聊天時,湊巧知道你父親好賭的事情,這種種巧合,我便也猜到了你身上。”
岳豪盛被說的紅了臉,“小時候,實在是不懂事了些,竟將父親好賭的事情,怪到您的頭上,我、我還跟老鄭說,說你不是個好家主,如果你愿意花時間和精力去整頓一下鎮子里的賭博場所,父親,或許就不會做那些錯事了……”
“嗯,”對方點了點頭,“你這么想也是合理的,這確實應該是家主該做的事情。這賭場啊,牽扯到多方之間的利益,很抱歉,我做不到讓它們全部關停。”
“向你扔骰子之后沒多久,我記得鎮子里的賭博場所都進行了整改……”岳豪盛追問道。
“我僅能做到這樣。”對方看著岳豪盛的眼睛說道。
“很多事情,在我長大之后,接觸到外界復雜的事物時,我才想明白。您,做的已經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