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玄空也湊了過來,“時不待,你父親其實對你挺好的。”
時不待只是簡單的嗯了一聲。
“其實,我覺得你挺幸運的。在像我們這樣的大家族中,齷齪的事情多的很,我家長輩為了讓我平安長大,都把我送到寺廟里當和尚了。莞莞也是,長大了才找到自己的親生父親……”
“我也是,我也是。”洛賦興附和道。
“你是什么是呀?!我可是聽說你小時候是在蜜罐子里長大的,要不然怎么會長得那么胖。”姬玄空反駁道。
“呃,我小時候確實過得還行,可是,這烏七八糟的手段,也是瞧的挺多的,很不好意思的說一句,我以前是整人小隊里的一員。不過,自從碰到了阿煜,我現在已經改好了。阿煜也挺可憐的,聽說,宮家那邊的烏糟事還沒處理完呢。”
姬玄空出主意道,“要不,我們把岳家的事情處理完后,再去宮家玩玩?”
孔子刈這時也湊了過來,“你這去了,到底是幫忙還是去瞧熱鬧的?”
“還用說嗎?!自然是幫忙的。”
“你是這么想的,可別人未必這么想。那點糾紛,阿煜肯定能自己處理的。都說家丑不可外揚,不該看的別看,咱們也別去裹亂了。”
姬玄空想了想,認同道,“你這話說的倒挺對。也不知道,這岳家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兒。”
“你這還猜不出來?”洛賦興很肯定的回道,“八成是被人李代桃僵了。”
“雖然看這情況應該是這樣了,可是,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這么大規模的換人,還是旁支換了主家的人,岳家的主家,當真是這么弱嗎?!”姬玄空疑惑道。
“岳家,是輔助家族,這變形的手段分高低,可是,防御和攻擊的手段,卻不怎么樣,這主家和旁支,應該是差不離的吧。”洛賦興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要不,小和尚,你不是很會算嗎?你現在就幫忙算上一卦吧。看看岳家是兇是吉。”
“不算。”
“嘿,讓你算卦,還真是一件難事。”
“卦師,怎么能輕易開卦呢?”姬玄空傲嬌的說道。
“哪里是不能輕易開卦了,我看你這是分人吧,有關于阿煜和莞莞的事情,以及他們想知道的事情。你倒是算的挺勤的。”
“你們不一樣,他倆,可是我命中注定的有緣人,我這一生的好壞全都系在他們倆人的身上,他們好,我便好,他們若是不好了,我這邊估計也夠嗆。”姬玄空粗略的解釋了一下,“所以啊,我自然是要時不時的幫他們算一下的。”
“什么好啊壞呀的,說的挺玄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真不真,關你什么事啊。”
宮堯煜見兩人再說下去,肯定是要吵起來的,便直接插話道,“我要暫時離開了。”
“啊?!你不跟我們一起去岳家了?”洛賦興一臉的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