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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表達著對這個孩子無視規矩的不滿。
“這外面找到的就是不一樣,還有沒有點規矩?”
“就是,我們好心好意的派人去接他,結果呢,他自己卻跑掉了。他把我們當什么了?!”
……
“好啦!無論如何,先找到人再說。”洛劍豐最后說道。
宮堯煜收拾完屋里,又動手開始收拾起院子里的花花草草,修剪了一會兒,腦子一想就停手了,便把修剪改成了挖掘。義父已經不在了,他的東西又何必再留在這里,宮堯煜打算全部帶走,以后布置在自己家中,做個念想。
正挖的起勁。突然后背被一個小石子擊中,“你誰啊?!你把樹都挖走了,我們以后還怎么偷果子吃啊?”
宮堯煜回頭一看,墻頭上趴著個七八歲的孩子,宮堯煜從頭腦中搜索了一番,就知道了孩子的身份。
洛劍豐的外孫,洛賦歡的兒子,當年,洛劍豐為了權力地位,將年僅三十的女兒送去和青瞳世家兩百多歲的長老聯姻,才三年時間,長老就莫名其妙死亡了,洛賦歡和這個孩子受到老頭原配子女的排擠,洛劍豐就將女兒外孫都接回洛家。
反正他也不虧,好處已經拿到手,外孫是兩個瞳術家族的產物,資質應該不差。女兒自小資質好又極聰明,一下子有了兩個助力,何樂而不為呢?
“洛南夕?”
“你誰啊?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夕少爺不服氣了,從墻頭跳了下來,抬著下巴,傲嬌地問道。
“你的臉怎么傷了?”宮堯煜看到洛南夕的臉上的淤青,心中有了猜測。
“摔的。”孩子有些不自在了,眼神也有些躲閃。
“被人打了,就再打回去,被動挨打,只會讓那些人更加欺負你。”
“你胡說,我沒被人打。”洛南夕倔犟地撅著嘴。
“哦,鼻子沒摔青,額頭沒摔青,偏偏海拔最低的眼睛青了一圈。”宮堯煜調侃道。
“哼!”洛南夕生悶氣,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樹樁上。
“坐哪呢?!那!那樹樁子是你能坐的嗎?!你可別給我坐壞了。”宮堯煜突然吼了一聲。
洛南夕嚇得立馬站起身來。
宮堯煜忍住笑意,這小子還挺逗的啊,“過來!半大小伙子了,眼里怎么沒有活呢!過來搭把手啊。”
“啊?!”洛南夕腦子有些懵,還真就乖乖地拿起旁邊的鐵鍬,挖了幾鏟子后,又慢慢回過味來,“誒,不對啊!你到底是誰啊?我們洛家的樹你憑什么挖啊!”
“我?”
“對,就是你,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就讓侍衛趕你出去!”破小孩氣勢突然就上來了。
“我算是你哥哥吧。”
“胡說,你是我哥哥,我會不知道?!再給你一次機會,老老實實地交代。”
“我沒胡說。”
“你就胡說了。”
……
正當宮堯煜逗孩子玩的時候,院子外傳來了吵鬧聲,“洛南夕,你給我出來!我們的那些臭襪子,你怎么還沒洗啊?你要是再不出來把我們的臟衣服給洗了,今晚,你就睡廁所去吧。哈哈哈!”
洛南夕聽到喊話聲,情緒變得很低落,嘴唇緊抿,雙手下垂握拳,只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里。
“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