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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講的意猶未盡,一個聽的津津有味。直到中午時,兩人才慢悠悠的下了山。而此時,宮宅的人正到處找他們。
剛一下山,就被眼尖的仆人發現了,“老太爺,田先生來訪,已經在會客廳等了三個小時了。”
“這么匆匆忙忙的干嘛?等著就等著唄。”
“呃,田先生可是……”仆人以為是自己沒有講清楚,想再解釋一遍,卻被宮徵羽給打斷了。
“行了,這事兒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宮徵羽本想出宮宅,借著這點有限的時間,帶孩子出去看看。現在,也只得換個方向了,“阿煜,跟我一起去吧。”
宮堯煜緊隨其后。
“知道田先生是誰嗎?”
“知道。把國泰民安掛在嘴邊的那位。”
“呵呵,對,就是那位。”這個小重孫說話可真是直接呀,“那人挺會來事兒的,不可小看他。田氏可是個大家族啊,代代出能人,只可惜后來就沒落了。”
“一個普通人,卻能很好的平衡兩邊的關系,怎么可能簡單呢。”
“是啊,他可是這么多年來,在那個位子上,做的最好的一個。”宮徵羽又把聲音壓低了些,“瞳術界這邊曾調查過他,這人仿佛沒有弱點,做下的事也查不出一絲漏洞,可敬也可疑。”
“我明白了。”一個人沒有弱點,行事也沒有漏洞,怎么可能!
兩人到達會客廳時,宮家這邊也就宮展坤、皇甫晴悅、宮堯銳以及宮堯燁和宮堯圭,沒有宮晉染。顯然是宮展坤沒有讓他出現。
見宮徵羽走進來,宮展坤忙畢恭畢敬的站了起來,田馥也跟著站了起來,帶著敬意微微躬身,態度不卑不亢,分寸拿捏得極好。
“田先生,久等了。”
“哪里,是我冒昧前來,打擾到大師的清修了。”
“田先生此次來是為何事啊?”
“離宮宅不遠的村落出了些事,聽說這事還牽扯到宮家的幾位少爺,按照規定,需要過來了解了解。”
“哦,那田先生是來興師問罪的!的?”
“不,不,那種惡人該殺,更何況,他居然想對瞳術界的少爺們不利,他是死有余辜。”
“哦,那既然只是過來了解了解的,就這么點兒事兒,又何必勞煩田先生跑一趟?”
“職責所在,更何況,我聽說大師當時也在場,許久未見,我這個做晚輩的,也該來拜會拜會您。”
宮徵羽淺笑點頭,徑直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宮堯煜站立到他的身后。
“田先生是問出了什么嗎?”宮堯燁和宮堯圭在這,必然是過來陳述當時情況的,若非如此,他們也是沒資格進這個會客廳的。
“已經問過了,小少爺們的闡述和現場勘查到的痕跡相吻合。”
“哦,那你還有什么疑問嗎?”
田馥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劉洋,哦,就是犯事兒的那個老頭,他精通解剖學,還知曉些醫術。法醫們檢查尸體時,悲憤的同時,卻又不得不佩服劉洋的頂級解剖術,目前,整個世界上,都沒有人能做到他那般精細。”
田馥說完這話,頓了一下,看了看周邊人的反應,繼續說道,“在他房間搜查時,看到了很多已經用完的墨水瓶,之后,又在書架上發現少了一本極厚的書。我們就做了一個大膽的推測,劉洋應該是對自己的解剖過程做了記錄。若是這本筆記現世,不論是對瞳術界還是普通人,都是有極大的好處的。不知道各位是否見到過?”
“田馥,你是在懷疑我們拿走了只是存在于猜測中的筆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