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徵羽深深地看了宮晉染一眼,心中有些許的失望,宮晉染是家主也是父親,不論是哪一種角色,都要有所擔當,孩子沒有教好,難道就跟他沒有一點關系嗎?碰到問題時,只會推卸責任,還覺得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
宮晉染見爺爺看著他不說話,不怕死的又問了一句,“爺爺,您覺得呢?你要是不想見到他們,我立馬把他們趕走。”
宮徵羽面對這個孫子,已經失去了耐心。根子已經徹底壞了,沒有教導的必要了。不再理會他,直接掠過他,站定在宮堯煜面前,“小子,膽子不小啊,把我當擋箭牌?”
宮堯煜磕了個響頭,“多謝老太爺寬宏大量。”
“老太爺?”宮徵羽一手擰住宮堯煜的耳朵,扯著他走到了主位上,坐下后,才松開了手,不輕不重的踹了一腳,宮堯煜順著力道跪下了。
!“磕頭。”
宮堯煜乖乖的照做。
“叫我什么呢?”
宮堯煜倔強的看了他一眼,終是吐出了口,“太爺爺。”
“嗯,邊磕邊叫。”
宮堯煜也照做了,磕一下叫一聲。
宮徵羽見他還算乖巧,就直接在原地閉目打坐了。
這時,整個宮宅都知道了這個老老家主正在議事廳,紛紛拋下了手中的事情,以最快的速度聚攏了過來。
到了,就直接依順序跪下,規規矩矩,很有秩序,沒有一點噪音。現場也只能聽到宮堯煜一聲聲地喊著太爺爺。
不少人心中猜測,這位從鄉野之地來的大少爺是不是得了那位的青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人已經到齊了。宮徵羽還是罰他們在大太陽下跪了一個小時。這才睜開了眼睛。
“這一次綁架事件居然發生在離宮宅僅一百多公里的地方,那個賣人體組織的村子,都已經形成十幾年了,你們居然都沒有發現?!”
這確實是整個家族的過失,眾人無言以對。
說完這段話后,宮徵羽站起身就走,他不耐煩管這些事,可撞到他手上了,他也就勉為其難的說上幾句。
宮徵羽走時,還不忘拎上宮堯煜的耳朵,可這次卻被宮堯煜給避開了,宮徵羽不信那個邪,偏要將這頭小倔驢的耳朵拽在手里。可次次都被他輕松的避開了。
“小子,拎拎你耳朵怎么了?你爸爸你爺爺的耳朵給我拎我還不樂意拎呢!”
“你拎一次就得了。我的耳朵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拎的。”左邊是母親拎的,右邊是義父拎的。能忍著讓面前的這個和尚抹一次,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我是隨便什么人?!”宮徵羽挑眉質問道。
宮堯煜只挑釁地看著他。
宮徵羽瞇了瞇眼,這孩子明顯跟宮家不親呀,眼里還有著怨氣,“小子,你外家功夫不錯呀。”
那還用說,義父對他可是精心培養,甚至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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