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自然不會輕易去相信那么一張方子,可夫人又希望那是真的。夫人一邊做實驗一邊改進,已經成功地將一個一階的人變成了二階,可是這是個漫長的過程,每進一階,所需的藥物、人力、財力都是難以想象的。變階成功后,還得確定它到底有沒有副作用。”
“母親,你如此關注我的資質,不會是嫌棄我吧?”一提到資質問題,宮堯銳就變得很是敏感。
“胡說!我怎么會嫌棄你?你爺爺逼我逼得越來越緊了,你父親最近也變了。我做藥,只是以防萬一,是藥三分毒,不到萬般無奈之時,我是不會給你用的。”
“那您夜闖祠堂?”
“前段時間,我的眼線發現宮堯煜在祠堂里到處翻找,我也是被逼的亂了分寸,就想去找找看,去之前,我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了,誰能想到你爺爺居然晚上來找我?這一環接!接著一環,環環相扣,若真是宮堯煜的手段,那這孩子還真是可怕。”
宮堯銳早就看宮堯煜不順眼了,可又不愿意把他想得很厲害,“不管是不是他,事情因他而起,找個機會讓他消失吧。”
“阿銳,現在不宜輕舉妄動,整個宮家的人都看到了我們跟他的矛盾,若他出事,肯定會懷疑到我們頭上的。我們現在都要做的是低調。”
宮堯銳心煩意亂,又開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一通打砸。這一次皇甫晴悅沒有再阻止,因為他也憋著火,“秦媽媽,去查,那些上報的文件是如何到這里的?”
“是。”
老爺子此時也對宮堯煜產生了懷疑,“你說,事情真像宮堯煜說的那樣?這一切確實是有些巧。”
老管家回道,“可是我們的人已經全部都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漏洞。”
“那些舉報的文件是誰送過來的?”
“夫人掌控的那些店鋪,實際給的傭金是極為優厚的,這也是為什么這么多年了,我們這里沒有收到一點風聲,可是,財帛動人心,有些人就是不知足,近幾年,有幾個商鋪的管事,苛扣了員工的薪水。這些管家中,還有一個欠下了高額的賭債,把員工們壓榨得苦不堪言,可這些管事們都把責任推到了夫人身上。這才有迫使那些活不下去的員工長途跋涉,將舉報的文件遞上來。”
“這其中,真的就一點痕跡都沒發現?”
“沒有。”
“唉,我這個兒媳啊,做這些事無非是為了她那個兒子,看來是我把她給逼急了,不過,這些事她早晚都需要去接受的。我從未想過剝奪宮堯銳的地位,只不過是想給他培養幾個幫手。你說她怎么就這么想不開呢?”
“夫人只是愛子心切。”
“哼!你去給皇甫穹任傳個信兒,讓他來一趟。皇甫老頭這些年得了咱們家多少好處?!我得讓他一一吐出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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