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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晴悅沒有再繼續談論兒子的事情。
“秦媽媽,宮堯煜那里有什么動靜?”
“暫時沒有。”
“不對勁啊,我總覺得,那孩子沒有那么簡單。”
“可家主,甚至是老爺子都已經調查過了。都沒有查出那孩子的破綻,或許,他和宮堯滿的那件事真的沒有任何關系吧。”
皇甫晴悅閉眼沉思了一會兒,“他還是經常被罰去跪祠堂嗎?”
“是的,上周又去跪了。”
“這也太頻繁了吧,他會不會是故意的?”
“故意?!不大可能吧,跪祠堂又有什么好處呢?”
“既然有可疑,就去查。不論他要做什么,給我盯緊了,尤其要多關注他在祠堂里到底做了些什么?”
“是。”
當宮堯煜再一次跪祠堂時,明顯的感覺到監視他的人又多了,而且也越來越大膽了。
宮堯煜余光看到了祠堂隱蔽之處的窗口露出的腦袋,輕蔑地一笑,站起身來,開始動手翻查祠堂里的每一個牌位,還故意找了個合適角度,讓外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等窗外的人走了,宮堯煜又跪了回去。
兩個小時后,懲罰結束了。宮堯煜回到住所,正準備上床睡覺時,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直徑約五厘米的黑洞,一份卷在一起的文件從黑洞中掉了出來。
宮堯煜打開一看,嗤笑一聲,可看到最后一頁的那張照片時,怒氣瞬間上涌,閉上眼睛平復了好久,這才又睜開了眼睛,眼神變得更加冷漠了。
宮堯煜不打算再浪費時間了,換了套黑色的衣服。構建出空間通道,再一次回到了祠堂。夜深人靜,看守的人,正在打瞌睡。以防萬一,宮堯煜敲了他的后頸,直接讓他暈過去了。又構建出一個大的空間,將祠堂團團圍住,這才放心的走了進去。
這一次他沒有再東翻西找了,這個祠堂里有一個空間陣法,宮堯煜第一次進來時就發現了,本以為它并不復雜,畢竟這里不是洛家,可沒想到,這個空間陣一環套著一環,很是難解。
直到,那!那次滇城之行,他獲得了義父藏著的洛家傳承之物,事情才又有了進展。一邊學,一邊拿這個空間陣練手,也是在前一個月,他才算出了陣法的解法。
如今他不想再等了,所以決定今天看看這個陣法里到底藏著什么見不得的東西,不管藏著的是什么,只要是對他有利的,他就一定要拿到手。
牌位的擺放位置是有規律的,宮堯煜動手將它重新排列,又釋放出一個又一個的小光球,利用光球,刻畫出一個新的陣法,將所有的牌位都囊括在其中,以陣破陣。
這個空間陣在真正的洛家空間陣面前,顯得有些不堪一擊,本以為會有很大的動靜,可沒想到,只輕輕的噗呲一聲,就破陣了。
呵呵,這貌似有些簡單,他似乎把這個陣想的復雜了些。宮堯煜撇撇嘴,這也只能怪他以前學藝不精,居然花了那么長時間破這么一個陣。
空間陣被破后,祠堂的景象沒有任何變化。宮堯煜只能自己在祠堂里搜尋,著實花了一番功夫,居然一無所獲。怎么會呢?地點是在宮家最重要的地方祠堂,掩蓋的手法還是空間陣,種種跡象都表明,祠堂里應該是藏著什么重要物件,怎么會沒有呢?
宮堯煜不死心,繼續尋找。
“別找啦,東西不在這里。”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宮堯煜嚇了一跳,循聲望去,一個黑袍披身的人,從黑暗處走了出來。
宮堯煜與他對視了幾眼,沒有感受到黑衣人身上的威脅,“你是誰?”
“你祖宗。”
呃,宮堯煜看了看牌位,又看了看對面的那個人,這人到底是不是他的祖宗啊?怎么突然覺得有些慎得慌呢?這人是在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