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會兒就走。”闕九在鳳昭的地盤轉悠了一大圈,才慢慢地往回走,進了廳堂,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懶洋洋地說道。
“嗯。”鳳昭應了一聲,抬手甩了張紙過去。
闕九接住仔細的看了看,“又是一張藥方子?這畫的是什么藥材?”
“這是我們那邊的一種藥材,不知道你們這邊有沒有,或許對你的傷口愈合有好處。”
闕九聞言笑了,“你對我的病還是挺上心的啊,你身上沒有這藥材?”
“我怎么會有這種低級藥材。找個中醫幫你找找吧。”
“呵呵,那正好,我正要去見個中醫呢。”
酒先生來得突然,走得也很快。莞莞下山時,他正準備離開。將空間器里的吃食都留給了她,走的時候,還故意沖莞莞揚了揚掛在腰邊的酒壺。
莞莞心中默念,“沒看見,沒看見,我什么都沒看見,不好喝,不好喝,那酒肯定不好喝……”
小和尚念經似的,說了一遍又一遍。可越念叨越想喝,怎么辦呀?酒先生真是越來越會使壞了。
為了防止自己偷喝國師大人的酒,莞莞決定這幾天都不進山里了。之前都是把瞳術運用在植物上,或許這一次可以嘗試一下小動物。莞莞很快就決定了自己的第一個目標,就是那些深藏在竹子內部的竹蟲。
和動物溝通要比和植物溝通難不少,國師大人曾跟她說過,動物剛出生不久就能生出自我意識,而植物最快的也需要十幾年的時間。莞莞也不著急,慢慢揣摩著,感悟的同時,也漸漸忘了美酒的誘惑。
可正當她專心修煉的時候,空氣里居然飄出了若有若無的酒香味。這是國師大人在喝酒?
莞莞小鼻子急促地聞了聞,真香啊,哪怕只有淡淡的酒香味,整個人都已經陶醉在其中了。聞著聞著覺得不對了,不能再聞了,越聞越想喝。唉,只能又花了很長時間去平息心中對酒的。
晚上回屋的時候,莞莞在竹屋外看到了白嘯。咦?大白怎么獨自在院子里晃悠?怎么不守在國師大人身邊呢?莞莞走近了些,想打個招呼。
酒香味兒?比下午聞到的要淡了許多。白嘯也喝酒?帶著好奇心,莞莞轉身向國師大人走去,小鼻子又聞了聞,一點酒香味都沒有。
這是白嘯偷酒喝了?!所以才不敢往國師大人身邊湊,獨自呆在院子里散味兒?
莞莞沒有聲張,只將這事兒記在心里。
第二天中午休息的時候,莞莞去國師大人身邊轉了一圈。果然沒看到白嘯。一般情況下只要它在這竹屋里,它都會守在國師大人身邊的。
不對勁,帶著自己的猜想,莞莞直接進了山,往西邊的大桃樹走去。
離得越近,酒香味也越重。果然是只壞狗狗,怎么能偷酒喝呢?
更近了些,就看到了已經趴坐在地的白嘯,還有許久未見的大貓,自從知道莞莞開始全心修煉,大貓就很少會來打擾她。
此時,大貓已經睡了過去,身邊還有個倒了的小空酒壇。而白嘯還在喝,酒壇比大貓身邊的要大一倍,一眼看去應該是第三壇了吧。
“壞狗狗,你居然敢偷喝國師大人的酒。”莞莞跑到白嘯面前指責道。
白嘯抬眼看了莞莞一眼,沒理她,繼續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