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堯圭經常比別人慢一拍的反應也引起了皇甫景天的注意,碰到這種情況,皇甫景天習慣性的想探究一下。當晚,就把宮堯圭叫到身邊,給他把脈。
這一搭上脈,眉頭越來越緊。
“皇甫先生,有什么問題嗎?”宮家的幾個小子都緊張了。
皇甫景天放下了手,皺緊的眉頭并沒有松開,“我見過極相似的脈象,只是他這個要輕一些。之前那個我一直以為是母體受損造成的。現在…”
“皇甫先生,小圭的母親生他時也出了問題,至今還癱瘓在床呢。”聽到是跟孩子的母親有關,宮堯燁忙把知道的情況告訴皇甫景天。
“那個跟小圭脈象相似的人,現在怎么樣了?”宮堯煜問道。
“情況比他差。”皇甫景天沉默了一會,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我現在懷疑我那次誤診了,我想抽宮堯圭一點血,研究一下。”
“行,您抽吧。要是研究出什么,請您告訴我們一聲。”宮堯燁忙替宮堯圭答應。
皇甫景天終于在少年們停留的最后一天找到了他想要的寒凌花。不過莞莞貪婪這精純的玄氣,想多留幾天。皇甫景天自然同意。
少年們走的時候再次道了謝,宮堯燁特地留下了聯系方式。
少年們離開了小山洞,居然還有些留戀。
“呵,一個外人對我們都比有血緣關系的人對我們好。有時候我真的不想回那個家。”宮堯燁又回頭看了眼小山洞。
“阿滿。”宮堯煜把宮堯滿拉到一邊,“把撿的那顆蛋給我。”由于宮堯滿的守財奴性子,這次歷練中得到的東西都放在他那兒了,他把自己丟了,東西都不會丟。
“干嘛?”眼睛里流露出警惕。
“把它給莞莞。”
“你早就認識她。”宮堯滿的口氣十分肯定。
“是。”
“我就說嘛,那么個護食的小孩子,哪有那么好哄。你居然能和她那么親近。”宮堯滿眼中流出八卦的光芒。
“果然,三人中,你是最聰明的。”
“不,你才是最聰明的那個。你只要不傷害他們,我才不管你的事兒呢。”
“你放心,我保證。”
宮堯滿把蛋遞給了宮堯煜,宮堯煜拿上蛋就往回走。
“誒,他這是去干嘛?”宮堯燁問道。
“把咱們找的那顆蛋拿給小莞莞。”
“什么?!那可不是一般的蛋,你這個守財奴居然同意了?”
“咱們的資質都太低了,給我們用太浪費了。”宮堯滿眼中閃著精光,“再說了,咱們守不住的。帶回去了也是給宮堯銳,不帶回去也就得幾句數落,何必便宜了那些人呢?”
“也是。”宮堯燁點點頭,“倒不如給莞莞呢。我們走的時候,皇甫先生還給了我們好多藥,我瞧著不比宮堯銳身上的差。”
“不可以把皇甫先生的事告訴他人。”宮堯滿提醒道。
“知道啦,小圭,你聽到了沒有?”宮堯燁又問向一旁的宮堯圭。
“嗯,嗯,不說,不說。”宮堯圭點點頭。
“嘿,他這回怎么不慢半拍了。”
三人就站在原地聊天,等待著宮堯煜的歸來。
“咦?你怎么又回來了?”莞莞看到出現在洞口的人,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