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景天聞言翻了個大白眼,“舒華,夸張了啊。這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也被你翻出來了,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那會兒是沒錢又想買藥材制藥,只能整天往深山里鉆啊。現在啊,我也有了穩定的藥材來源,也就是那特定的幾味藥,每年要進山幾次,那路早就摸熟了,哪還用風餐露宿啊。”
“那外公是想帶莞莞去哪呢?”其實童煥還是愿意孩子去見見世面的。只是擔心外公往窮鄉僻壤的地界跑,怕他照顧不好孩子。
“行程還不確定,這幾天好好想想,或是淘淘老物件,或是訪訪親友,哦,還有一個預約看病的,不過,你們放心,這趟肯定不往深山老林里跑。”皇甫景天保證道。
童煥聞言也只能點點頭。
童項老兩口深知先生的秉性,知道這話的可信度不怎么高,但孩子樂意去,孩子父親也點頭了,他們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只能想著多給孩子準備些用得上的東西。
一餐飯,肚子也飽了,該說的話也談完了。
“童煥,到我屋里來。”皇甫景天招呼著自己的外孫。
莞莞小尾巴似的跟了過去,皇甫景天一指頭輕頂了回去,“今天不能跟著,去你房間泡澡去,讓你舒奶奶幫你。”
“哦。”莞莞聽話地轉了個方向。
關上藥房的門,“這幾天一直在忙,沒顧得上你。今天幫你覺醒吧。”說著,指了指藥房中的那個沸騰的大桶,桶中深綠色的液體正躁動著,“坐進去。”
“外公,您確定?”這要是坐進去,那不得燙熟了?
皇甫景天一抬手沖童煥的后腦勺拍下去,“敢質疑我的醫術?得虧你是我外孫,要不然我加點藥,讓你無病變有病,小病變大病,大病,呵呵……”
“不是,外公,冒熱氣呢。要不等涼涼?”
“等什么涼?”皇甫景天踹了童煥一腳,“給我進去。”
這一腳就把童煥踢到大桶跟前,咦?沒有感覺到熱氣,童煥用手摸了摸,極舒適的溫度。當他坐了進去,只覺得神清氣爽。
“坐著吧。”皇甫景天看看表,“現在是八點,明天早上八點自己起來吧。”說完,就要轉身往外走。
“誒,外公,就這樣?”這也太簡單了吧?他還以為要經歷個七災八難呢。
“那是對你來說簡單。這一大桶可耗費了我不少精力和存貨呢。每個家族都有不同的覺醒方式,但都有一個共性。記住,晚上眼睛疼的時候,不許叫出聲,其他人還要睡覺呢。”
眼睛疼?雖然有外公的提醒,可這疼真不是一般的疼,童煥硬是咬著牙疼了大半宿。
第二天一大早,皇甫景天打完一套太極拳,神清氣爽地打開了藥房的門。
“外公,你可算來了。幫我打個電話給醫院吧,今兒真去不了了。”剛過八點,童煥正軟手軟腳地從大桶里爬出來。
“打過了,昨天晚上就幫你打了。”皇甫景天看著童煥這軟趴趴的樣子,有些想笑,“就在這屋里的軟塌上睡吧,我今兒個不弄藥。”
童煥點點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