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景天和闕九都在想事情，童煥有點懵，阿洛是不懂，反而是龍魄先開口了，“剛剛那是幾階？太快了，我沒來得及數。”
“第九次變化的時候，我把她的手拿下來了。”闕九回道。
“九階？”龍魄有些難以相信。
“不止。”闕九搖搖頭。
“那到底是幾階？”
“不知道，我們的測瞳石測不出來的，那些世家才有辦法測出來。”闕九問向皇甫景天，“怎么是紫瞳？這丫頭是萬俟家的孩子？怎么成你重孫了？”
“童煥收養的。”皇甫景天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呵，那些世家到底是怎么了？眼睛都瞎了嗎？看看這兩孩子的資質，這么好的孩子怎么都流落在外呢？”闕九有些氣憤，不過很快又開始幸災樂禍了，“不過這樣也好，咱們好好地教。別跟那些老頑固似的，現在不知道貓在什么地方，正想著怎么拿回這個世界的主導權呢。”
“嗯。”皇甫景天還是有些心不在焉。
闕九也不在意，繼續問道，“這孩子已經覺醒了吧，要不然你也不會想到讓這么小的她過來測試。但是，”闕九湊到莞莞身邊，“來，莞莞，告訴我你是怎么覺醒的？你告訴我，我待會給你酒喝。”
“老不正經的。”皇甫景天警惕地看了闕九一眼，往旁邊走了幾步。
“誰老了？！你們看看，我老嗎？我老嗎？！”闕九聽到老字，瞬間炸了毛。
“都七老八十的人了，怎么還這么幼稚。”皇甫景天繼續懟道。
“什么七老八十？我比你小好幾歲呢！”
“那也有六十了。”
“六十怎么啦，我肯定比你活得長，按照普通人的年齡換算一下，我現在相當于普通人的二十來歲，還是個小青年呢，不像你，再過幾年都要禿頂了吧。”闕九傲嬌地強調著，“對了，這丫頭要不要測測她現在修煉的程度？”
“莞莞，再把手放到石頭上。”皇甫景天吩咐道。
“這一次要把瞳術全部釋放出來。”闕九提醒道。
“不用釋放，還像剛才那樣就好。”皇甫景天阻止道。
“不釋放？”闕九疑惑道。
皇甫景天沒有再理會闕九，抓著莞莞的手再次放到測瞳石上，剛出現紫色，就把莞莞的手拿下來，再次放上去，再次拿下來，一次又一次。
“你在做什么？”闕九不解地問道。
皇甫景天沒有回答，只是固執地重復著。
難道是石頭有問題？皇甫景天的固執讓莞莞有些急躁了，“太爺爺，是石頭不好嗎？”
皇甫景天還是固執地沒出聲，只是眉頭皺得更緊了。他此時的臉色很不好看，石頭讓太爺爺生氣了？反正莞莞是生氣了，手上一使勁，打了測瞳石一下，“壞石頭！”
可就是這一下……
“闕九，你看到了嗎？”皇甫景天想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
“黑色？墨瞳？你這是早就知道了？”闕九也是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