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謝蘇羨忽然覺得木北音有點不對勁。
“我我我……”
連舌頭都被麻痹的說不出話來。
謝蘇羨猛然回頭,向著遠處的馮易一劍劈下。
木北音頓時覺得身體一輕,差點從空中跌下去。
身體的主動權被奪回,木北音鉚足力氣沖了過去,手中利刃出鞘,向著看熱鬧的白蛭殺了過去。
“不自量力。”
正在看樂鬧的白蛭眼睛一斜仿佛可以攝魂一般,木北音直接從空中墜落。
身體被麻痹了一半。
嚴冥羽只覺得腳下一軟,右手及時撐住了桌子,才免于倒下,他運功抵御那股麻木感。
抬頭看去,顏凌離面色不改,依舊是那樣的鎮定自若。
白蛭一聲冷笑,滿眼自豪,不屑打量著整個賽場的人:
“就這點本事,斬蟄那個小雜碎居然搞不定,還妖王呢,不如讓給我當吧。”
馮易緩緩走了過來,眼底一片陰翳:
“大王你苦心修煉了幾千年,修為本就高于那個小雜碎,為何不能稱王呢,一旦剿滅了整個修仙界,大王必定會得到整個妖界的擁護的。”
“那是……”
白蛭胸有成竹,眼神落在地面上,笑聲戛然而止。
“那小子已經死了?為什么破靈鐘沒出現呢?”
“你要干什么?”
顏凌離鳳眼冷凝,壓迫感從上撲來。
“你們別著急,你們馬上!”
馮易睥睨看著上面的人,腳步一步步沿著臺階拾階而上。
“莫非……沒死透?”
白蛭伸出爪子,鋒利的指甲向著顧立璟劃去,大有開膛破肚的意向。
“刷!”
刀停胳膊落,粘稠的血液噴涌而出。
“什么?”
白蛭疼痛向后踉蹌了兩步,左手捂住傷口。
“陰溝的臭蟲。”
一聲威嚴而戲謔的聲音從四方傳來。
“誰?”
馮易也止住了腳步,警覺觀察著四周。
“咚!”
冷不丁身體被整個彈飛,從臺階上直接撞到地面上。
一道白色身影驟然出現在石臺中央,頭發被高高束起,白衣干練,帶角黑松活靈活現,眼底是不問塵世的清冷,宛若一只孤傲的鶴。
馮易狼狽在地上爬起,回到白蛭身邊。
“你是誰?”
白蛭有些緊張的問。
賀小九眼眉一挑:
“你也配!”
“待會我看你還會不會這么狂。”
白蛭冷笑著,左手放開傷口,之前在冒著粘稠液體的傷口處又伸出一個新的胳膊。
毒液嗎?賀小九面不改色看他傷口恢復。
“我們水蛭一族天生恢復力強,你打不死的。”
旁邊那個讓大家誤以為是啞巴的水蛭終于說話。
“既然打不死,你就燒死吧。”
賀小九無比認真的點了點頭。
馮易咬牙呵斥: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賀小九不準備在和他們浪費時間,畢竟那孩子在那假死真的挺嚇人。
她輕輕揮手,一個水球憑空出現。
那只水蛭憨憨開口:
“想用水淹死我們嗎?”
賀小九微微一笑,手腕迂回,拋了出去,水球順佳炸裂,隨即分裂成無數。
“啊!”
只聽一聲慘叫,馮易的手想被硫酸腐蝕一般,瞬間被侵蝕殆盡。
“怎么回事?”
傷口不但沒有愈合,反而有擴大的跡象,原本只是小手臂,現在整個胳膊已經消失。
“這是什么!”
白蛭像一只瘋狂的豹子,恨不得用眼神將她撕碎。
賀小九歪頭:你是腦子瓦特了吧,我會告訴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