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情況,李父能想出來的辦法就只有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去對付。
但要具體鎖定一個精神系異能者的位置遠比鎖定其他異能者更加難以做到。
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前李父都還覺得能使用人道主義的方法與林悠鶴進行聯手,但林一許是個根本無法控制的存在,就算是和林悠鶴聯手那死傷數量也是無法預估的。
寒風吹過,李父握著拐杖的手都在顫抖。
前來探望李父的何執看著手中的報告和監控,抬頭時目光剛好落在坐在石凳上沉思的李父身上,快步上前。
“首長……我剛好有事情找您。”
何執人未到跟前先開口說話,最后直直站在李父面前。
疲憊的表情帶著無奈:“有什么事情?要這么火急火燎的來找我?”
“關于昨天晚上的事情,雖然我已經知道有部分高層遭受毒手,但我昨晚也與林悠鶴有過正面交鋒。”何執并不在意對方到底是誰在控制身體,對他來說只要知道對面的人是“林悠鶴”就夠了。
“什么?你遇到的是林悠鶴?”李父皺起眉頭有些不相信。
眼神古怪的落在李父身上:“具體是誰對我來說不重要,我只知道她是林悠鶴,就夠了。”
知道了何執的想法,李父嘆了口氣:“說吧,左右和她有什么密切的信息交流又或者是其他的事情。”
翻動手中的報告,一板一眼的重復了昨晚上的所有。
李父一聽只覺得不對勁,昨晚自己與何執同林一許對上的時間差不到一個小時,怎么可能在一個小時內對方的能力就有如此大的跌落?難道是她只能一次性釋放出全部異能?
“何執,你昨晚遇見她之前覺得她有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嗎?”思考過后,李父接過報告翻看著。
回憶著昨晚的細節,以及今天早上再去看現場的情況,何執抿著唇瓣:“她似乎在和我接觸時,受到了接近致命的傷害,除了我給她的一刀的出血量,在墻上護欄上都有不同程度的血液殘留,似乎和誰進行過戰斗,但附近并沒有戰斗的痕跡,從遠處監控里,看見的只有突然從墻上掉落下去后,就沒有了。”
“那帶走她的人找到了嗎?”合上報告,掀起眼皮,疲憊之色更甚。
難道還有人能和林一許擁有不相上下的實力,光聽何執的描述像是林一許被遠程攻擊了一樣。
“沒有,那家伙很狡猾,走的全是沒有監控的地方,看來他對京都基地的布局十分熟悉。而且他沒有使用異能體型看起來和范青疑十分接近。我合理懷疑是范青疑帶走了林悠鶴,畢竟他做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