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嘍~感覺你們都挺念著我的,我就來看看你們了。”
染著血的長裙散落在厚重質感的長實木桌上,坐在桌子上撐著下巴,看著這些老東西,彎著眼眸:“原本呢我就是想看看林悠鶴能做出什么幺蛾子才來的,可是你們好像知道的事情不是很多唉。有點失望,要是你們能告訴我李嬌嬌去哪里了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哦。”
歡快雀躍的聲線,如同一柄高懸的刀刃掛在所有人的脖子上,只要輕輕松手,就會讓所有人的人頭落地一般。
李父看著這個罪魁禍首冷笑一聲:“你倒是敢直接出現在我們面前,就算你現在靠著林悠鶴的身體有了六階異能的實力也不可能在殺了我們所有人之后全身而退。”
抬手點了點下巴,歪著頭,林一許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臉上的表情變了一下,隨后目光落在李父身上,詭異的笑了起來:“六階嗎?可是我現在已經八階中期了。就算是屠光京都基地也毫不費力啊。”
在場的所有人面色一變,就連身經百戰的李父也不由面色一僵,唇邊的胡子抖動著。
“我再給你們三秒鐘時間,說不出來就去死吧,三,二……”目光落在李父身上,笑意盈盈的開始著死亡倒數。
倒數還沒結束李父閉上眼睛嘆了一聲:“她應該是去找林悠鶴的姐姐了。”
見李父識趣,林一許也沒有過多糾纏,輕笑一聲:“你看乖乖聽話不就好了嗎?非要我用武力。”抬手拍了拍李父的肩膀。
話音剛落在場的人除了李父全部人頭落地。
血液濺到林一許臉上和李父身上:“好了,我說話算話,放你一馬嘍。”
滿屋的鮮血與尸體,所有人的頭都滾落在會議桌上“咕嚕咕嚕”的滾動著,有幾顆甚至滾到地上停在了李父的腳邊。
瞳孔猛得收縮了一下,手顫抖的張開,滿是血液,甚至有些溫熱粘膩的感覺在臉上手上流淌。
雙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等到護衛隊進來時看到的場景就是全場唯一一個活人倒在地上。
走在圍墻上,避開上面的玻璃碎片,林一許心情甚好的轉了一個圈:“主人,看你要是不做這些小動作,也不會死這么多人,真是可憐了他們這些無辜的老頭老太婆了~”
看著體內那團半黑半白的意識體顫抖著,憤怒著她的心情更好了:“主人,下次可不要自作聰明了,不然我會把整個基地的人都殺光的。畢竟一個個去殺誰知道什么時候能殺到你姐姐呢?是不是?”
這句話顯然激起了林悠鶴的奮力抵抗,林一許被嚇到,整個人從圍墻上摔下去,劃破了腿。
血順著傷口流了出來。
林悠鶴奮力掙扎從蜷縮狀態蘇醒,死死抓住林一許的腿和林一許爭奪身體的支配權。
半黑半白的意識體褪去部分黑色,林悠鶴目眥欲裂的撕扯著林一許的意識體:“林一許!!我就算是和你同歸于盡也不會讓你傷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