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林一許突然想到什么:“范青疑你是在詐我吧?上次見面的時候我告訴你的時候你很明顯慌了,現在你只是在隨便告訴我一個不重要的事情來搞我心態……哈哈你真的厲害,我要不是想到了還真要被你騙了去。”
摸了摸林悠鶴的頭低聲道:“別信它,它都是在騙你。”
麻木的半邊身子讓林悠鶴知道林一許沒有撒謊,側過頭看向地上躺著一動不動滿臉猙獰狂笑的家伙。
從范青疑的懷里退出來,行動有些遲緩的走過去,跪坐在林一許的身邊,抬手撫摸著林一許的臉。
“我不太懂你為什么要叫我主人,喪尸并不是能被奴役的生物吧?它們沒有理智,沒有思想,沒有目標。而你罕見的成為了擁有智慧的喪尸,你明明可以統領喪尸大軍為你所用踏平你想踏平的任何地方,但你卻選擇了跪下,我不太理解,喪尸的思想最終是變成奴隸嗎?”
閉上眼睛,側了側頭,感受著林悠鶴的撫摸,勾著笑容:“奴役?奴隸?不,都錯了,我們既不是會被奴役的存在,也不是什么所謂的奴隸。選擇你,是我唯一能成功的選擇,但現在也失敗了。而你也只有死亡的路,你會死,范青疑會死,你的家人,所有人都會死。因為你選擇了失敗。”
垂下眼睫,林悠鶴觀察著林一許的表情:“是嗎?所有人都會死?看來你很篤定你做的都是正確的。”
在幾人看不見的角度之中,林悠鶴臉上爬出來一絲絲黑色紋路,紋路一直從衣服下方延伸到林悠鶴的太陽穴,一只眼睛之中也爬上了絲絲黑色紋路。
盯著那些紋路林一許愣住了,隨后搖了搖頭:“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自己就……”
抬手捂住眼睛,疼痛感襲來,林悠鶴彎下腰發絲遮擋住了兩人的表情。
冷汗順著額角頭滑落,落在林一許的臉上:“謝謝你給的能量,之前我的晶核一直凝聚不起來,現在倒是好好的凝聚起來了。”
目光炯炯的盯著被遮住的黑色紋路:“主人你將永生不死,你將所向披靡。成為世界的第一個神。”
神色癲狂的伸出手要去擁抱林悠鶴,下一秒林悠鶴就被范青疑拉開,抱在懷里像是在護雞崽一樣。
“不要碰它,你會受傷的。”低頭看不見林悠鶴的臉,只能略微看見林悠鶴喘著氣,呼出的白霧。
伸手扒拉過臉頰一邊的發絲,將臉遮擋住:“我沒事,你不用這么激動。”
低下頭看向一旁已經勉強能坐起來的林一許,目光落在林一許的臉上。
那張臉又開始變化,扭曲。
摸出腰間別著的槍,抬手對著林一許就是一槍,但這一槍卻歪了。
推開范青疑的手,林悠鶴奪過槍:“它暫時不能死,幾分鐘的時間。”
握著槍,垂下的頭,看起來好像虛弱無力一般,但范青疑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手腕微微發麻,林悠鶴的力道并不小。
顫抖著雙手卸下彈夾,將空了的槍放回范青疑的手里,勉強抬起頭看向范青疑。
猛得用衣服裹住林悠鶴的臉,冷汗從額角浸出,瞳孔略微縮小。
“……沒事的……”自言自語一般否認著剛剛自己看見的東西。
沒有發出聲音來,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
俞渝有些懵的扭頭看向洪瑤,似乎是不解事情的發展怎么就變成了三人糾葛史。
車里坐著的幾人因為離得更遠更加看不清這邊發生了什么。
李嬌嬌有些煩躁的打斷范青疑,上前就要把林悠鶴從范青疑懷里拉出來。
但還沒等李嬌嬌動手,范青疑就把李嬌嬌推開:“別碰阿乖!”
冷著臉僵硬的樣子帶著憤怒和難以理解的表情。
似乎林悠鶴現在見不得人一般。
被推開退了兩步的李嬌嬌,目光從范青疑移到林悠鶴身上,看不見臉,只能看見林悠鶴的一雙手一只緊緊抓住一個黑色的彈夾,一只手略微有些發青,像是無力一樣隨意垂在身側。
抬手捂住嘴,似乎是想到大家什么搖了搖頭:“你放開林悠鶴……”
眼睛痛得睜不開的林悠鶴掙扎了一下,悶聲悶氣的說:“放開我行了嗎?有點難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