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開范青疑的手:“真可笑,你一個普通人還放這種大話,還真是大言不慚。”
但下一秒林一許就說不出來這種話了。
染了范青疑血的筷子狠狠扎進它的丹田處的晶核,猛得吐出一口黑色粘稠的液體。
林一許感受到了范青疑的血順著傷口不停的流進去,已經包裹住了他那一顆晶核。
抬手猛得推開范青疑,看著身上的艷麗鮮紅的血,以及插在丹田處的空心鐵筷子。
被推飛得范青疑撞在墻上發出一聲巨響,隨后掉了下來,也猛得吐出一口血。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
捂著傷口,林一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抬手拔掉筷子,地上掉落一攤黑色粘稠的液體。
里面還夾雜著一些亮晶晶的碎片,很明顯那是林一許的晶核碎片。
抬手想要弄死范青疑,一道槍聲響起,是被剛剛范青疑撞在墻上聲音吸引過來的警衛。
子彈打在林一許身上讓林一許的傷勢加重,密集的子彈不停的射擊打向林一許。
根本沒有讓林一許反擊的機會,幾乎是落荒而逃。
從地上爬起來,端著槍的警衛齊刷刷的圍上來把范青疑圍在里面警戒的看著四周。
捂著手臂上被空心筷子扎出來的傷口,抬起頭看向四周的警衛,輕聲笑了一下。
血順著傷口流在地上匯聚在一起。
其中一位警衛立刻給范青疑手臂進行止血,撕下一塊床單綁住范青疑的手臂以防繼續失血。
簡單包扎過后,專業的醫生也趕了過來。
醫生看著范青疑,嘆了口氣:“好歹也扎淺點,扎這么深要是感染破傷風了該怎么辦?”
瞥了一眼醫生,直接拿過一旁的酒精,往傷口上面倒,面不改色的說:“那就先痛死我算了。”
酒精的刺激感讓范青疑額頭上冒出細細密密的冷汗來。
酒精將傷口處的血跡沖淡,順著手臂流在地上。
無語的看著范青疑,抬手奪過酒精瓶,給范青疑上好藥,包扎起來才道:“這兩天就別碰水什么的,發炎感染了不好解決。”
起身收拾好藥瓶,看著四周的警衛小聲嘟囔:“這么多警衛怎么還能放跑呢?”
捂著傷口,垂下眼睫,范青疑咬了咬唇瓣,覺得不能就這么放任林一許在外面,既然林一許騙了他,那么這次林一許說的就很有可能是真的。
要是同化失敗林悠鶴就真的會變成喪尸,那樣絕對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局。
目光落在還在收拾東西的醫生身上,起身拿起旁邊放著的那根被自己扎進林一許身體里沾了林一許血的空心鐵筷子。
走到醫生身邊把筷子抵在醫生脖子上,對著那些警衛開口:“都給我讓開。”
警衛們瞬間舉起槍對準范青疑。
渾身僵住的醫生一動也不敢動彈,半彎著腰,側眼去看范青疑卻是什么都看不見。
咽了咽口水:“范先生我們有事好商量……如果你想離開我們也可以給你一部分自由活動的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