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又開始吐血的范青疑，李首長揉了揉眉心:“他的身體有這么差嗎？”
旁邊站著的醫生掏出平板電腦，查看著范青疑的具體身體數據:“他的白細胞數量只有普通人的三分之二，血小板低于45，凝血功能問題嚴重，他的身體還有這嚴重的貧血，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之前他在外面沒有暴露出這些問題，但現在看來他的問題十分嚴重。如果繼續進行病毒耐受性實驗很有可能會導致他死亡。”
“治愈系異能者呢？不能治療他嗎？”
抬了抬眼鏡:“治愈系異能者理論上是只能治療一些物理上的傷病。但我們也實驗過，治愈系異能者對范青疑的傷完全沒有任何作用。按照異能者的原話就是她的異能捕捉不到范青疑的存在。”
沉默良久過后，才道:“那他的情況多久能治好？”
“按照京都基地的醫療來說至少需要一個月才能穩住他的身體情況。而且我也有一個壞消息要報告給您。”醫生的話說的很保守了，更別提現在的大部分醫療藥物都稀缺，就算是京都基地這種核心基地，能治好范青疑的問題藥物都十分難收集。
“什么問題？”
看著一群護士醫生已經進去對范青疑進行檢查和判定情況的醫生道:“我們從他的血液里提取出來的抗體注射進感染病毒十分鐘的小白鼠后，小白鼠在恢復了三天的活力后突變成了喪尸鼠。”
原本還能冷靜的李首長，手里的拐杖狠狠滑了一下，原地打了個趔趄，旁邊的基地高層連忙扶住李首長。
“我們復而對小鼠細胞培養基中植入病毒再注入抗體，我們發現抗體并不能促使小鼠的免疫細胞記憶并分泌抗體，殺死病毒后的抗體就會失活，和被寄生的細胞形成細胞集團，而余下的病毒會依附鮮活的細胞繼續繁殖，直到所有細胞都被寄生才會停止繁殖。”
“而我們對范青疑體內的抗體進行合成時發現少了一種催化酶。而這種催化酶我們沒有在范青疑的細胞中發現。”
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存在于他身體中的東西你說找不到？”
低下頭，對方有些羞愧的說:“目前看來是這樣。我們對范青疑體內發現的所有催化酶都進行了實驗，最終結果表明沒有任何一種酶能合成抗體。”
“那就是說根本做不出來疫苗的意思嗎？”李首長捏著拐杖表情從一開始的不可置信變成了疲憊。
過了許久對方才道:“目前看來是這樣子的。不過……”
“不過什么？”
“我覺得范青疑是知道我們做不出來抗體才故意被基地抓住，而范青疑為什么會知道這種事情大概是那只五階喪尸的原因……”醫生的頭腦非常聰明幾乎沒怎么費勁就猜想出范青疑避而不談的一部分原因。
李首長眼前一亮，仔細想來覺得醫生說的話非常有道理，又看向旁邊的幾個高層:“你們覺得呢？”
幾人在醫生說出猜想后就對此表示懷疑，現在被詢問緣由，只道:“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大，但還沒具體證據，如果只是因為一個猜想就派人去抓五階喪尸，基地的損失慘重，到時候若沒拿到有用的信息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隨后又指向范青疑道:“我們倒不如先從他看重的那個叫林悠鶴的異能者下手，她的姐姐在京都基地任職過，對基地和政府的認同度肯定很高。”
點了點頭，李首長覺得有道理，就這樣重新安排了關于林悠鶴的任務消息下去。
……
脫下手套，去接飄下來的雪花，雪花緩緩落下落在林悠霜的手心中，繼而化為一滴水珠，低頭看著那滴水珠，林悠霜沉默著一言不發。
前面領路人想要開口催促，卻被人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