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嬌嬌冷眼看著范青疑的痛苦,只道:“哦,你是想用這個來威脅我嗎?”
扭過頭看向這個年邁的老人一字一句的說:“做夢。”
李首長也不惱,只是走到一邊擺放好的座椅邊坐上去,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慢慢品鑒了一口:“嬌嬌我不是在威脅你,我是在通知你。我知道你對他的性命很在乎并不是因為有多喜歡這個人,而是你對他這種普通人的憐憫。”
“我也并不憐憫他,如果在末日前他會是你能干的部下,你會在我面前吹噓他的能力,可是這是末日,在末日他一文不值。”李嬌嬌反駁了自己的父親。
她并不是什么意氣用事的人,范青疑被抓住了她也不會去救范青疑,范青疑被抓住就說明他的命就這樣了。
她不會為了范青疑搭上自己。
“那里為什么當時要提出那個建議。”李首長狠狠的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發出一陣巨大的響聲。
“因為他是個無辜的人。”
“無辜?千萬人民那個不無辜!咳咳……”李首長被李嬌嬌毫無邏輯意義的話氣得猛烈咳嗽起來。
居高臨下的睥睨著自己的父親:“至少你和南關嶺不無辜,你想知道是誰殺了南關嶺嗎?我告訴你就是范青疑,一個威脅四大基地的人被范青疑殺了,你覺得他不無辜嗎?比起所有人他最是無辜,你也最是無情無義,毫不念及舊情。”
李首長手狠狠一抖:“不可能!”
“不可能?你知道他的能力是什么嗎?知道他為什么能殺了南關嶺嗎?你知道南關嶺的晶核在什么地方嗎?你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一個四大基地的救命恩人你們就把他關在這個狹小逼仄的實驗室里,一次次進行剛剛的喪尸病毒耐受性?如果你不是代表的人民,那么你就是最無法被原諒的惡人。我不會讓你們放了他,我也沒資格讓你們放了他,但是我以后都不會按照你說的話做一分一毫。雖然我知道我什么也不做也不會有什么利益,但是我和李嘉扶以及我的小隊不會再為基地盡一分一毫的力,只要你還在決策一切。”說罷李嬌嬌扭頭就離開了。
“李嬌嬌!就算是他,那也是他該做的!他是個軍人!”
“呵,軍人,做的事情是保家衛國,不是變成實驗小白鼠。”李嬌嬌冷笑一聲。
就在實驗室外面等李嬌嬌的李嘉扶焦急的看著門口,生怕父親又把李嬌嬌關禁閉了。
看見李嬌嬌出來,李嘉扶連忙迎上去。
“姐,你沒事吧?”李嘉扶看著面色蒼白,死死抿著唇瓣的李嬌嬌不由擔心。
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搖了搖頭,表示沒事就回了之前的房子里。
躺在床上,李嬌嬌目光空洞的盯著天花板,她還沒有這么和自己的父親說話,閉上眼睛吐出一口氣來。
說實話她真的沒有想到范青疑會被抓到,范青疑的反偵察意識明明很強,卻如此輕松連一個月都沒有用到就被抓到了,這件事情怎么想都不對勁。
從床上坐起身來,看著四周,翻箱倒柜找出一張紙來寫上自己的問題,思來想去李嬌嬌換了一支筆重新寫了一次。
閉眼開始感受四周的動物意識。
她的叮當現在不知道被關在什么地方,只能重新找。
過了許久李嬌嬌才搜尋到一只老鼠的意識,控制著老鼠過來。
盯著趴在地上的灰色老鼠,李嬌嬌把手里的紙條折好。
看了一眼從一邊拿出一根手指餅干放在老鼠嘴邊,老鼠抱著手指餅干吃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