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勇把整個門都用冰封了起來,確定里面的氣味不會傳出去。
靠在墻上聽著外面的動靜,能聽到不少腳步聲。
支棱起耳朵聽,現在喪尸一般都是靠聽覺和嗅覺搜尋獵物,兩人把唯一能透氣到走廊的門給封住,只要不發出聲音就不會被發現。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聽著外面的喪尸叫聲,兩人不由捏緊了手,生怕被發現然后闖進來。
叫了大概十幾分鐘,腳步聲又響了起來,不僅比一開始的沉重腳步聲響還多了許多凌亂的腳步聲,腳步聲一聲蓋著一聲,多得讓人頭皮發麻。
等到喪尸叫聲和腳步聲全部消失,白墨搓了搓胳膊壓低聲道:“那只喪尸又變異了,可以召喚同伴了。”
松開捏著的拳頭,邱勇看向白墨:“我們現在可以出去,外面的喪尸應該都被喚走了,趁現在我們去樓上!去頂樓!”
“可我們沒有門禁卡,進不了電梯。到時候如果去頂樓也要門禁卡該怎么辦?”
放下背包,邱勇掏出一張門禁卡來:“我有一張,是上次進來的時候救的那個實驗員身上搜出來的。”
“你有!為什么上次不拿出來?”白墨想起來上次救下那個實驗員沒多久就被喪尸困住無路可跑時犧牲的隊友。
拉著邱勇的衣領白墨死死的咬著牙,惡狠狠的盯著邱勇可恨的臉。
揮開揪著自己的手,表情沒有太大的波瀾:“那幾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我為什么要救他們?”
他恨不得那些人早點死。
“那艷子呢?就是因為你她才受的傷!”惡狠狠瞪著邱勇,似乎想把他撕成碎片。
“我是對不起艷子,但是我和她坦白過了,你有什么立場站在她的方向替她責怪我?死的那幾個人你平時不也是一臉看不上嗎?惺惺作態惡心。”理了理衣服嘲諷的看著白墨。
抿著唇瓣,他確實是看不起那幾個人可是就這樣讓人隨便死去……
將門解凍,拉開門觀察了一下外面,走廊上一只喪尸都沒有,只能看見地上染著的血和染血的腳印,如同在喧囂剛才的熱鬧一般,咬了咬牙,扭頭看向白墨:“走吧,外面沒有喪尸,喪尸都走了。”
說罷拉開門走了出去。
平復下心情,白墨跟在邱勇身后走到了電梯口。
刷開電梯兩人沉默著進了電梯,
看著電梯門,白墨低聲道:“他們做了什么你要致他們于死地?他們是做了什么不共戴天的事情?”
“呵,你怎么不把你眼睛挖下來得了,瞎到好壞都分不出來,他們做了什么還要我說給你聽?”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那你聽清了!我女兒就是被他們害死的好了吧!!!”邱勇一拳砸到白墨臉上,眼睛通紅。
他女兒才十八,高中都還沒畢業,那群人帶著他女兒逃命,路上經歷了什么他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他和女兒隔著十幾個城市,女兒住在學校好不容易從學校逃出來,自己好不容易聯系到了女兒結果信息斷了后他一直在等著女兒來基地,他那會兒沒有異能基地不允許普通人出入,他救不了,只能等……
一直等啊等等到這些人來基地他問他們他們不僅把他打了一頓還說他女兒就是個賤人早被丟進喪尸堆里喂喪尸了。
兩個月的苦苦等待結果得到的是什么是女兒的死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