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霆,你終究是護不住她的。”
裴佩嘴角泛著殘忍的獰笑。
“你以為你把她藏在這里,偷偷治療的事上面會不知道嗎?”
“你真的以為你能瞞天過海嗎?”
“你覺得你能救活她嗎?”
隨著她說出的每一句話,洛安霆的臉『色』便灰白一分。
心臟的跳動頻率越來越快。
看著棺里的人難掩心痛。
“你都說出去了?”滄桑的嗓音愈顯平靜。
只是無人知道這樣的平靜下掩藏著多深的痛。
本該躺在冰棺里的人是他才對。
應該是他!
裴佩:“你可以求我不要說出去。”
冷冷的聲音宛如毒蛇盤繞上心頭,令人遍體生寒。
洛安霆往前走了一步,想要靠近冰棺,“我只是想救她。”
不再奢望多余的其他。
“她已經死了!”裴佩大叫。
二十五年前,他們本來是一對情侶的,他愛她,她更愛他。
后來洛安霆遇到了岳可,后面所有的一切都因為岳可的出現一一脫離了事件發展的軌跡。
“我知道你恨我入骨。”洛安霆平靜的眼神看著裴佩,“你該報復的人是我,而不是她。”
“不,我怎么可能會讓你們死在一起。”
洛安霆的這句話似乎再次掀起了她的情緒,整個人也變得十分激動。
當年她計劃三人一起環球旅行,本來就是為了趁機把岳可丟在世界的某個的角落。盡管她恨她搶走了洛安霆,可她卻是沒有想過要她死。
只是希望岳可可以消失在她和洛安霆的視線中。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會遇到風暴,她一路漂流淪落到異國角落的小村莊。
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那是一個原始部落村莊,說是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一點也不過分。
在那里,你根本看不到人類的文明。
至今她仍然還記得,淪落到那里的第一晚,渾身重傷,被五六個短『毛』壯實男人歡呼著抬進了石洞里……
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種尖銳的撕扯痛感喚醒了她的每一根神經。
至今她還記得那種絕望的感受。
她最寶貴的東西在原始莽荒的深野里,流失掉。
那一刻,她想過死,可是她不能,當時她想,她的離開是不是成全了他們。
那一夜,是她二十幾年的人生中從所未有的漫長。
她絕望,她哭泣,卻無力反抗。
身上的人就像是野獸一般,無情地將她掠奪,擊潰了她的所有。
天亮的那一刻,她以為她真的要死了,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屬于自己,空冷的山洞里,她甚至能清晰的聞到自己血『液』的味道,
她能感覺到血『液』在流失。
眼前的一切白霧模糊。
終于,身上的“東西”停了下來,聽到離去的腳步,她知道,她終究……還是活了下來。
在看到天『色』淡淡地亮光那一刻。
她抓住一切可以離開的機會,然而……沒有。
每一次逃跑換回來的是更殘忍的掠奪、殘暴。
在那里一年的時間里,她始終聽不懂他們的話,交流方式,卻對那里每一個雄『性』眼神十分熟悉。
“求歡!”
無止盡的求歡。
于是,她害怕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