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棱不耐地皺皺眉,起身起開門。
打開門的那一剎那,臉上變得十分溫柔。
“大白天,你緊關著房門做什么?”
洛雄奇怪的說道。
“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剛睡醒。”穆棱從善如流地答道。
穆棱開門,讓他進來,“你今天怎么回來得這么早。”
平時幾乎深夜也沒見著人回來。
“老頭子要張羅著洛霏的訂婚事,我不能缺席。”
說起這個,他就有些氣悶。
他的女兒洛媚兒長得也不差,居然選洛霏和蘇家結親。
這讓他的臉上很沒光。
越想越氣,蘇家這么一連姻,老大的洛氏股份掌控得就是牢牢的了。
“媚兒呢,她還沒有出院嗎?”
這問話的語氣絕對不像是關心人的。
反而帶著一股質問。
穆棱輕輕答:“醫生說,她還需要靜養幾天。”
無人看到的角落里,穆棱眼底劃過一絲怨毒。
把她的女兒都當成什么了。
“嗯,我肩膀痛,你給我按按。”
說完整個人猛地地往床上趴下。
穆棱握緊的拳頭松了又緊,半坐在床邊,雙手輕柔給他按著。
尖銳的指尖不著痕跡地微微刺入他的肌膚。
痛度很小,洛雄幾乎沒當回事。
按了一會,她突然說道:“洛瞳好像回濱海了。”
閉著眼正享受著按摩的洛雄眼睛突然一睜。
“你剛才說什么?那個孽種怎么會回來了?”
他被流放出去,再回來,那孽種竟然出國學習了。
“我也不知道,也是聽說,洛霏訂婚,應該是爸叫她回來的吧。”
洛雄想了想,心不在焉的點頭,似乎在想些什么。
一房夫妻,兩方心思。
山坡上,山上的叢林不算茂密,想要躲藏起來是很難的。
于是,不管洛瞳跑到哪里,后面的人依舊緊追不舍。
這次的人與上次的人是同一批,只不過這次人手都要大很多了。
“站住——”
誰站住才是傻子。
喊出這句話是沒帶腦子出門嗎。
正往山頂上跑,忽然聽到兩個女孩的說話聲。
“小冉,你真的確定這些野果可以吃嗎?”
唐花花略帶猶疑的聲音響起。
“花花,你就放心吧,真的可以吃的,很甜的。”說著安冉從衣兜里拿起一個淡紅的野果,隨意往衣服上搓了搓,一口咬得清脆。
眼睛乍然一亮,“比我上次吃的還要甜啊。”
果汁十分飽滿,從嘴角都溢了出來,空氣中飄散著淡淡地果香。
唐花花見她吃了沒事,看起來好像還很好吃的樣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喏,你自己吃吃看。”安冉大方地遞給她一個野果。
唐花花接過,學著她擦了擦,也一口吃起來。
“小冉,真的好甜吶。”
“看吧,我沒騙你吧。”
唐花花不斷點點頭。
“我們回營地吧,他們該等急了。”
安冉促狹地朝她一笑,“我看,你是不想讓你男朋友等急了吧。”
唐花花鬧了個大紅臉。
“你胡說些什么呢?”
真在有說有笑的兩個女孩,殊不知接下來會經歷怎樣驚險刺激的事。
洛瞳皺眉,看著那兩人跑回的方向,臨時拐了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有些事情總是會在意料之外。
事情因這個意料的出現,頓時變得復雜起來。
話音剛落,那群人突然伺機沖著洛瞳兩人而來。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