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冷家里的氣氛十分安靜。
自從身體漸漸康復以后,冷奕風恢復了每天晨跑和早鍛煉的習慣。
竹容站在健身房門口,猶豫了幾步,還是走了進去。
“看來你的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
竹容看著他飽滿的精神狀態,還是忍住不住被驚訝到。
縱然知道有一部分是洛瞳留下的藥的結果,可要是沒有他之前打下的身體底子,怎么會半個月的時間基本上都恢復得差不多了。
恢復的速度還是超過他的想象。
“基本上沒問題了。”
冷奕風停下手中進行的鍛煉,跳下來,擦了擦汗。
“既然,你都已經恢復了,今天我就準備帶子諺一起回山莊了。”
冷奕風擦了擦汗,輕皺著眉頭,“這么趕?”
竹容哈哈大笑:“我都住那么長時間了,哪里敢,將軍身體也安好,我就沒什么擔心的了。”
“竹叔已經和爺爺說過了?”
竹容點頭,“是啊,我昨天都打過招呼了。”
“那我送竹叔。”
“不用不用,你身體剛好,還是不要折騰了,將軍已經為我安排好車了,不必擔心。”
頓了一會,竹容斂了笑容,認真地問道:“還是沒有她的消息?”
雖然冷奕風不說,但是他心里還是有數。
見冷奕風沉默,他也知道答案了。
隨后他坦然一笑,“這丫頭是真神秘,半個月了你竟還沒找到人,阿奕,你得加油了,跑太慢小心媳婦沒了。”
輕錘了他左前肩,轉身離開了。
一周后,身體完全恢復,冷奕風重新回到隊里,才剛走到辦公室,就被人叫住了。
“頭,外面有人找你。”白貍氣喘吁吁地說。
最近頭不在軍區里,他們反省己過,又被首長盯著,每天真的是被玩命地操練。
每天累得一根骨頭都不想動。
可心里沒有一點抱怨,更多的是心甘情愿,也許他們再強一點點,下次也不至于會拖累到頭。
也不會再次會發生類似的事。
可他們哪知道,有些事,該發生的依舊在發生,該來的該面對的終究躲不過。
“在哪?”
“軍……軍區門口。”
走到軍區門口,小寸丁似的人似乎已經拔高了許多。
眼底也有了屬于自己的韌性。
小身板挺得直直的。
“私自離開連區是違反規定的。”
冷薄淡漠的磁性嗓音在夜域的頭頂上炸響。
“三十公里處在野營,我請假了三小時。”
他不是私自離開。
“什么事?”
夜域清澈平靜的黑眸緊緊地看著他。
他說:“姐姐是不是出事了?”
“沒有。”表情平靜,語氣正常,“你就是為這個來?”
夜域依然沒有放棄,盯著他,顯然并不相信。
冷奕風:“你與其好奇這個,不如想想自己為什么會說出這句話?”
越發精致帥氣的臉蛋緊繃著,嘴唇也抿得緊緊的。
“感覺。”夜域說。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從心底里,血液里冒出來,令他感到很真實。
真實得就像確實是發生了什么事。
比如前段時間,他被軍刀傷到,竟沒有流出多少血,傷口反而很深。
這樣的異常情況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他現在唯一在乎的人只有姐姐。
所以,他必須確認姐姐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