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漢滿眼激動地看著他,聽到他說的話,面露不解。
他問:“頭,你在問誰?”
冷奕風皺皺眉,“誰救的我?”
“是竹醫生。”鐵漢不疑有他,直接明了的告訴他。
冷奕風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見他面色不對,鐵漢心里有些擔心。
“頭,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冷奕風正忙著整理自己的思緒,完全沒有心情去聽他說話。
睡夢中,那抹熟悉的味道,難道是他的錯覺?
可是他似乎冥冥之中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一如既往地霸道囂張,哪怕他在昏睡,還敢威脅他。
突然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
那抹暖暖地溫軟冷香似乎還在唇上揮之不去。
以及口中莫名其秒的血腥味。
他的直覺不會錯。
“只有竹醫生?”
“對啊。”鐵漢給了他肯定的答案。
見他情緒不對,鐵漢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頭,要不你再休息一會吧,你的身體太虛弱了。”
雖然救回來了,竹容說過,“元氣大傷,還要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我家里人都知道了?”
自己的身體狀況自己清楚,索性躺下,這次是他活了二十幾年來傷得最重的一次。
只是幽幽的黑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鐵漢點頭,“都知道了,估計待會阿奕就來給你送湯了。”
說到這里,突然想起,頭醒了,他居然沒有去通知大家。
“頭,你昏迷的這段時間,很多人都為你擔心,現在你醒了,我得趕緊報平安去。”
才一轉身,病房的門開了。
端木羽看著醒來的兒子,眼睛都濕了,差點摔了手里精心熬制的湯。
“阿奕,你終于醒了,擔心死我了。”
冷離臉上也是動容,長舒了一口氣。
冷離:“沒事就好。”
“我沒事。”
冷奕風從桌上扯了一張紙巾,笨拙地替端木羽擦淚。
“我沒事,冷夫人哭起來很丑,爸,管一下你老婆。”
嘴上說著不留情的話,擦淚的動作顯得有點笨笨地溫柔。
有些男人,情感不外露,更喜歡用行動去表達自己。
果然他這么一說,端木羽的眼淚瞬間停住。
“這么不會安慰人,我的兒媳婦什么時候才能找到。”
見她恢復了,冷奕風也收回了手。
習慣性的忽略掉冷女士偶爾類似這種抽風的問題。
他看向冷離。
“爸,是竹叔救的我?”
冷離點點頭,過了會,又搖搖頭。
這下,冷奕風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