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過。”
竟是那么快就被聯想到漢蒙氏了嗎。
可目前應該沒有一條線索可以指向漢蒙氏的吧。
不知不覺中,冷奕風已經把她當成成年人來看待。
此時兩人的相處方式更像是男女情侶間或朋友間的平等交流。
“那些盯上你的人更有可能是沖著漢蒙氏。”
“不是說漢蒙氏被滅族了?”
說到漢蒙氏冷奕風變得格外認真,完全沒有注意到洛瞳在說到漢蒙氏的時候,眼睛一直是盯著掌心里的小家話。
小家伙眼睛耷拉著,看起來極困的樣子,完全沒有一點當事人的感覺。
冷奕風低沉的嗓音幽幽,“也許吧。”
對于漢蒙氏的傳說太多。
“所以你怎么會扯到漢蒙氏去,而且很久遠了。”
“不是我要懷疑,而是幾乎盯住你的人都是這么想的。”
她完全不明白他看到視頻的擔心心情。
“哦?”
說實話她還真是一點都不擔心。
“答應我,照顧好自己。”
由于職業特性的關系,他很難時時刻刻把她看在身邊。
“冷奕風,你有沒有覺得你越來越像大叔了?”
不對,大叔都沒有這么啰嗦。
她都已經聽了很多遍了。
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沒有她洛瞳惜命。
因為死去一次的人,是不怕死,卻比大多數人都更惜命。
冷奕風眉頭一皺,大手抓住她,迫使她靠近他。
“嫌棄?”
“沒有。”
“口是心非。”冷奕風一用力,把人穩穩的禁錮在懷里。
“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嗯?”
洛瞳眼睛眨了眨,閃過狡黠。
“這樣你就可以交差了?”
“嗯。”
也沒有想象中的容易,反正接下來在瑞士的這段時間里,他就替她擋住所有的麻煩了。
他的人,他來護著。
“還不放開我?”
累一天,她也懶得跟他斗,身體素質還沒上去,她還是安靜點比較好。
“你是不是忘了跟我說什么?”
“什么?”
有句話叫做能裝傻就盡量裝傻。
聰明也是要看時候的。
“要我提醒你?”
洛瞳睜著眼看著越來越放大的臉,心難得的跳漏了一拍。
兩人的聚類很近,差不多鼻子都要碰到了。
這么近的距離,洛瞳都能數的男人細密而黑直的睫毛。
那雙深如旋渦的黑眸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將她吸入進去。
無邊,危險,寒意料峭。
洛瞳忍不住用自己的小鼻子往前湊了湊,鼻子碰觸在了一起。
不痛,也沒有想象中的硬。
溫熱軟乎的。
原來永遠都看似那么冰冷的五官,冷硬的線條,竟是出人意料的柔軟。
血肉之軀更甚寒冰冷硬。
然而吸引洛瞳全部注意力的依然是初見時男人冰冷卻散發濃濃禁欲氣息的眉宇。
那種印象已經深深地刻入了她的腦海之后。
冷奕風不是不知道她在走神,只是當自己的人是因為看自己,沉醉于自己而走神,這一點他完全欣然接受。
所以他對她還是有吸引力的。
也許年齡比不上她的同齡人,不過他的身上留下了時光偏愛賦予男人這個年紀的男人獨有的成熟魅力。
“冷奕風。”她說。
“我在。”他答。
同時握腰的手緊了緊。
“我沒有答應。”
她的聲音清冷而吐字清晰。
她說,她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