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羽一眼就看破了他的小把戲,“你是不是沒跟他說見姑娘。”
“姨啊,我的活菩薩,你饒了我吧,我還想過點人過的日子。”
電話里響亮的叫嚷聲,隔著一段距離的冷離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小白白這小子也是被自家老婆折磨得不輕。
還記得有一次,正是過年,一大家子去廟祈福保平安,他無意中看到端木白竟然正兒八經地朝佛祖拜了好幾拜。
嘴里還念念有詞的。
他忍不住走近了幾步聽,卻聽到:
“佛祖啊,求求你讓我哥早點找個姑娘嫁了吧,再下去,我的小命都快沒了,拜托拜托。”
當時聽得他心里一陣好笑。
這小子,腦子里裝得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其實除了老爺子,冷離早些年就已經退伍了,自己開了公司,有自己的企業。
只是畢竟是軍人世家,雖然現在只有冷奕風在部隊里,過年拜廟也是圖個吉利,希望兒子能平平安安的。
冷家血脈稀薄,一直都是單脈相傳,卻從來沒有放棄過成為軍人的念頭,哪怕很危險,對于兒子的選擇,他和爸從來就沒有攔過他。
冷家的人,骨子里流的驍勇善戰的軍人熱血,這一點不可磨滅。
再次聽到小白的叫嚷聲,冷離有點頭痛地撫了撫額,開口道:“羽兒……”
“你不要說話,一點都不關心兒子。”
冷離一噎,算了,他還是看報吧。
老婆太閑,想抱孫子,他好像沒有什么攔的理由。
端木羽語氣十分鄙夷的說道:“小白白,你有點出息好不好,大不了再跑一次非洲看沙塵暴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端木白:“……”
那您咋不替我去,你還真是我親小姨。
沒錯,上次就是因為相親這件事,他是從犯,直接被發配到非洲去和沙塵暴玩,那種滋味誰經歷誰知道。
差點玩掉他的半條小命。
這次又被“委以重任”,端木白本來是抵死不從的,可奈何不了他小姨神通廣大,竟然拾掇起他的母上大人也要給他相親。
才二十一歲的端木白怎么能這樣被逼上梁山,最后還是很沒骨氣的同意了。
死貧道不死道友,豁出去了。
只是剛剛在看到冷奕風的時候,所有的心理建設土崩瓦解,沒錯,他慫了。
因為沙塵暴真的一點也不好玩,尤其還是非洲的。
匆匆說了一句就遁了。
“算了,先把人騙過來也行,之后再慢慢計較。”
說完這句話,對方果斷把電話摁了。
端木白四十五度角悲傷望天,“上帝啊,我什么時候才可以脫離苦海,拜托你找個人趕緊把我哥給收了吧。”
瑞士酒店里的洛瞳丟下手機,轉身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還亮著屏幕的手機被扔在床上,一句話格外顯眼。
“我去檢查了,照顧好自己。”
甘冽猩紅的酒液在高腳杯里閃著濃郁的光。
白皙修長纖細的手輕輕晃蕩液體,濃郁在酒香在空氣中發酵。
一口而盡,放下酒杯,洛瞳打開了電腦。
靈活的手指敲擊著代碼,一組組匯成有規律的數字。
仿佛已經好久好久,動作熟練一如從前。
輕擊一個回車,洛瞳終是打開了夜衣社的秘密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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