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去見我媽媽好不好?”
她有些遲疑。
反應過來,手已經被牽住了。
一所僻靜的小院里,栽滿了花花草草。空氣中彌漫著花的氣息。
“媽媽,我帶你見一個我的好朋友。”
洛瞳忽然有些不安。
庭院里,一個氣質高貴的女人坐在藤椅上,靜靜地看著書。
手指書卷,靜遠書香的氣息撲面而來。
女人側頭,嫻雅的面龐,嘴角抿著一抹淡淡地笑意。
“噢?辰兒,你帶了誰?”
左辰逸拉著她跑道前面,“是洛洛。”
女人的面色有抹不正常的蒼白。
“洛洛,你好,我是辰逸的媽媽。”
“阿姨,你好。”
女人笑了笑,“你識字嗎?”
洛瞳點點頭,又搖搖頭。
“太復雜的不認識。”
“你看起來是個很乖的女孩。”
“我們一起出去走走吧。”女人說。
左辰逸:“媽咪,你慢點。”
當時小洛瞳不知道左辰逸的媽媽其實是有病的。
一大兩小,走走停停。
不知不覺已經走離了村子。
“媽咪,洛洛,你們休息會,我去給你們找點水。”
看著女人大喘氣,洛瞳莫名心慌,“阿姨,你沒事吧?”
女人的臉很紅很紅,卻依然安慰她:“阿姨沒事。”
洛瞳不再說話,眼睛朝四處看了看。
事情也許只是發生在一瞬間,你不經意的一瞬間。
“阿姨——”
突然出現的車朝著她們呼嘯而過,洛瞳躲閃不及,條件反射地想要把人拉回來。
電光火石間,一個暖暖地懷抱為她擋住了所有的危險。
溫熱的血噴灑在她的臉上。
呼嘯的汽笛聲悠然飄遠。
一切發生的那么突然,還未回神,事情已經發生了。
“媽咪——”
恍惚間,她仿佛聽到了水瓶砸落在地上的聲音。
熟悉的身影沖過來,眼眶瞬間就紅了。
她好害怕。
好害怕。
她以為那個人會過來安慰她,結果并沒有。
身上的壓力一空,阿姨被左辰逸緊緊抱住。
溫暖的身體已漸漸冰冷。
那天,那個少年倔強地眉宇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中。
他沒哭。
是的,她記得很清楚他沒哭。
后來的事情她不清楚,只要第二天,她與他的關系徹底斷裂。
竟然還說出了此生不復相見的話。
她不明白,難道他以為是她害了他的媽媽嗎?
可是明明她什么沒做啊。
不過追究到底還是因為她。
如果左阿姨沒有護住她,也許她不會死。
她終究是間接地害了她。
這段記憶夜瞳也是不久前才從原身上知道的。
也許是接二連三碰見左辰逸刺激了她的記憶。
原來是這樣,難怪小洛瞳放不下,舍不掉,丟不開,年僅八歲,小小柔弱的肩膀背負了另一條生命的重量,何其苦哉。
不幸卻沒有停止,還在繼續。
同年,回到洛宅,許婉清的死更是一個毀滅性的打擊。
九歲那年,過度抑郁加自棄,一年內不言不語,生生地將自己逼成了重度自閉兒。
十歲,被洛安霆以休養的理由放逐國外。
十一歲,脫離里國內令她心死的環境,她記得她答應過許婉清,她要活著,在國外她努力的適應新環境。
遭拒,被嘲笑,被騙,那是常有的事。
一次,她在找房子,卻被人販子盯住,被關進了人販子集團。
里面的生存環境卻比她想象中的惡劣。
面對數十雙兇惡的孩子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