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陣鬧鈴聲傳來,周圍變得模糊起來,隨后景象變成了床鋪。就這樣,突然間回到了住處,就像什么沒有發生一樣。
并且,他們并沒有出現在一起,而是各自在各自的床上醒來。“真是奇怪。”走出房間,出租屋的走廊上出現了一個人形的濕潤痕跡,似乎和昨晚看到的尸體是同一個位置。
“對了,說起來,今天是那些人釋放的日子。”爾科亞突然想起來什么提醒了一下,“走吧,說起來,他們是第一次蹲監獄吧。”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嗯,不過我覺得我們得在周圍布置什么可以引起警戒的物品。”安井丟了一個針孔攝像頭,“結界已經布置,但是很奇怪,沒有擋住。”爾科亞嚴肅的說著。
“嗯,不管怎么說,雙管齊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能夠詛咒我們。”一邊商議著,一邊前往警局,到了警局,警察局倒也沒為難,簽了個字就放進去了。
那群人尷尬的在鐵窗里面和托爾他們對視著,“你們……啥時候過來?”“我們看著你們進去沒多久,訓練完畢就來了,但是沒想到,到了這邊,然后被關起來了。”
“行吧,下次過來打招呼,對了,出去就有住處,跟我們回去就是了。”無奈的和鐵窗里面的人說著,捂著臉,這群家伙,就不知道提前說一聲嗎,這又被關了。
“今天就行,我看了,你們是朋友關系,這次誤會非常不好意思。”警察過來解釋著“這樣嗎?好吧,放他們出來吧。”填寫了一些證明,按上指紋,然后警察打開了房門。
“沒問題……”警察打開了門“這些家伙挺能打的。”同時警察嘀咕著一些,身上都有些打傷的痕跡,很明顯,這些家伙曾經因為某些原因和警察互相打了一架。
“抱歉。”然后警察準備解開手銬,咔嚓咔嚓……鑰匙斷了“那個,拿個鐵絲,我鉤一下。”警察倒是也熟練,但是隨后,鐵絲也斷在里面。
“額……我鬧得的確有點狠,但是你們不至于這樣對我吧。”隔壁軍官說著“沒有,確實有點奇怪。”爾科亞走了過去,手銬上,一陣黑色的霧氣被驅散手銬自動打開。“詛咒……”
“你們是不是表明了什么。”爾科亞問著“是的,我們表明了我們的一些身份,我們被盯上了……”那幾個人瞬間明白了什么,記得周圍大部分人都是當個笑話,但是有幾個人表情很凝重。
“我們一般是中立的,不過歡迎你們來拜訪。”警長莫名其妙的和一行人說了一句,并且拿著美國國旗,確比了一個倒十字架“好的。”明白了什么,給警長留下了一些禮物,開始離去。
“你們住在哪?”離開警局,剛剛離開鐵窗的人問著,“額,就在附近。”坐上電車,開始沿著導航前行,同時安井看了一下針孔攝像機記錄下的東西,監控里面什么都沒有,除了一只鴿子。
走在人群里,槍聲傳來,是針對他們旁邊的人,“嗯,我重置了我們的個人信息,這里的土著應該不會再找我們了。”卡爾默默的掏出手機一樣的東西,改了什么,一切平靜了下來。
“你們出去的時候,別兩人成列,三人成隊,那樣傻子都看得出來你們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卡爾糾正著,“還有,今晚來個日式火鍋,再加日本料理,盡量別暴露我們不是這里的人。”
“怎么讓他們不這樣?”“就是啊,畢竟這樣擺明了是軍人,那些特工可不傻。”“你應該知道隔壁的隊伍訓練的,哪怕退伍多年都沒法改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