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穎還在與季安寧裝傻充楞。
季安寧不動聲『色』的看著宋穎,雖然宋穎口中說著什么都不知道,但她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
“送信員都告訴我了。”季安寧一字一句道。
“……”宋穎倉皇的站起了身子,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那封信早就被她撕碎了,她哪里還能給季安寧找出第二封來。
宋穎面『色』不自然的虛笑一聲:“安寧,你這是故意來打趣我的吧,送給你們家的信,怎么能到我手里。”
宋穎怎么也可能承認這信是被她拿了。
季安寧看宋穎根本不打算承認,便也站起了身子:“宋穎,需要我提醒你嗎?五天前,你去我家送糖的那一天。”
季安寧將時間地點都說得一清二楚,她又故意唬了宋穎一句:“對了,那個送信員說對你的印象很深,要是你不承認的吧,我可以讓送信員過來親自與你對質。”
這一下,宋穎徹底的慌了。
但她又怕動靜鬧得太大,驚動了宋母。
她惱羞成怒的瞪著眼睛,壓低了聲線:“季安寧,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沒什么意思。”季安寧攤了攤雙手:“我只是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罷了。”
宋穎可笑的看著季安寧,她好看的五官幾近猙獰,她一直都沒有和季安寧撕破臉面,但現在聽了季安寧的話,宋穎冷聲道:“屬于你的東西?”
季安寧知道宋穎又要和她扯什么青梅竹馬的事情,拜托人家顧長華根本對宋穎沒有一點男女之情,季安寧是不知道宋穎的自信是從哪里來的。
她挑了挑眉頭:“宋穎,不然你以為呢?那是顧長華寫給他妻子的信。”
宋穎慘白了臉『色』。
季安寧很明確的意思,季安寧是顧長華的妻子,而宋穎什么都不是。
季安寧繼續道:“你不是都快要和白浩然結婚了,這件事情被白浩然知曉,恐怕不太好吧。”
宋穎雙拳緊握,被季安寧壓制的沒有一點反駁的余地。
“信已經扔了。”宋穎低聲道,反正她是拿不出信來。
季安寧哼笑一聲:“這么說,宋穎你承認了,是你拿了顧長華寫給我的信。”
出現在門口的許文艷剛好聽到了季安寧的這番話,她雖然沒有認出季安寧,但聽到顧長華三個字后,就知道季安寧的身份了。
許文艷來不及去震驚季安寧的變化,而是上前一把拽住了宋穎的胳膊:“穎兒,你真的拿了顧長華寫給季安寧的信!!天哪!這還是我認識的宋穎嗎!你受過的教育呢!你的道德底線呢!”
許文艷簡直不敢相信,宋穎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死死的盯著宋穎看:“你的為人師表呢!”
虧許文艷還覺得宋穎要結婚,就已經看明白了,不該去肖想別人的丈夫。
可她真的是昏了頭,怎么能干出這樣齷蹉的事情來。
被許文艷一連指責了幾句,宋穎無地自容的站在那里,面『色』全白。
宋穎是老師,而且是一校里優秀的老實,在外人眼里,家長眼中的標榜。
許文艷望著宋穎搖頭:“穎兒,我真的對你太失望了!”
都過了這么久,馬上都要結婚的人,怎么還在牽扯顧長華與季安寧的事情。
許文艷的聲音響亮,很快就驚動了宋父宋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