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也是顧家的兒媳『婦』。”金秀梅看著顧紅:“你好好把你自己日子過好就行,別『操』心安寧的事情了。”
金秀梅對那三畝地并不怎么上心,也沒大在意。
可這話聽到顧紅耳中,顧紅心卻是不順的,當初李德喜沒事做的時候,顧紅也和金秀梅提過動用那地的事情,但金秀梅沒應。
可現在季安寧才嫁進來不到一年,顧紅一心就認季安寧是個外人,所以在知道這事之后,臉『色』也不好了。
她冷哼道:“媽,您就是偏心,我可是您親女兒,您對媳『婦』比女兒還親呢!”
金秀梅拍著顧紅的身子:“你瞎說什么胡話,你這都嫁人了,都多大的人了,怎么還說這種話,讓旁人聽到了,也不怕丟臉,趕緊領著甜甜去吃飯。”
還不到四歲的小不點由顧紅領著,十分乖巧,不哭也不鬧。
顧紅知道金秀梅話里的意思,不就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她撇了撇嘴,索『性』抱起孩子進廚房了。
……
季安寧是在火車上才將那紅布包拿了出來的。
孟翰與孟微說是護身符,可季安寧怎么瞧著都不像,她蹙著眉頭擺弄著手里的紅布包。
“這位姑娘,看來也是同道中人啊。”
對面突然傳來一道男聲,季安寧左右看了看,才確定坐在對面,穿著中山裝,年近五十的男人是在和她說話。
季安寧捏著手中的紅布包,神『色』微變,雖然聽不明白他在說什么,但季安寧可以肯定,是和這紅布包有關聯,季安寧捏著紅布包在他眼前晃了晃,『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過季安寧也是什么都不懂,全憑演技與他裝。
只聽那人又開了口:“不知道姑娘是哪家的?”
現在研究這些的早都改行的改行,要不就借著祖上傳下來的那些東西照樣撞騙,在寺廟外坐地擺卦,騙人錢財。
但劉老五是看見了季安寧手里拿的東西,才覺得季安寧有些本事,因為他知道這些陣法符文都是傳男不傳女,可又有一個例外,那就是只傳女子的趙家。
在流傳下來的記事冊上,趙家的傳人雖都為女人,可趙家的陣法卻是厲害的。
劉老四瞧著季安寧年輕漂亮,又暗下猜測她是趙家的人,這才主動搭了話。
季安寧眉頭幾不可見的上挑,卻是沒有說話。
劉老五嘿笑一聲,已經出聲:“姑娘別誤會,你要是不想透『露』,我也不為難你,我姓趙,家中排行老五,人稱劉老五,對姑娘絕對沒有惡意,只是看姑娘手里的東西有些好奇。”
劉老五自報家門,他們劉家雖然已經沒落,但老祖宗那一輩,也算是聲名遠大,若是道上的,不可不知。
季安寧本來就想從劉老五口中套幾句話出來,聽她道了名字,更是有些稀里糊涂。
只不過她仍然是故作神秘的抬手,在桌面上比劃了一個孟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