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蘭蘭這會兒臉『色』大變,不可能,季安寧不可能有證據,余蘭蘭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不能慌,季安寧怎么可能有證據,不過是嚇唬她罷了。
余蘭蘭冷笑一聲:“我沒做過的事情,你有什么證據!你別想把臟水潑在我的身上!”可這個時候,朱剛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不相信自己的媳『婦』。
他目光突然落在余蘭蘭的身上,生怕自己的前途再毀在這個破敗娘們的手上!
余蘭蘭被這一道目光看的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她現在是怕朱剛的。
她身子往后縮了縮,硬著頭皮張口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證據。”
季安寧笑了笑,已然將那一角牛皮紙拿了出來,交給了梁書記:“余蘭蘭,這個你可眼熟?”
當看到那一角牛皮紙時,余蘭蘭是徹底的慌了,她的臉『色』瞬間蒼白,沒有一點血『色』,出事那天,季安寧去余蘭蘭家中吃過飯,是見過那包牛皮紙的。
余蘭蘭慌『亂』的唇齒發抖,說話都變得不利索了:“你……你什么意思……我…我怎么可能眼熟!季安寧,你拿一個破牛皮紙就像把這事賴在我的頭上?”
和不講理人的撒潑是沒有用的,季安寧根本不管余蘭蘭耍什么瘋,她只道:“梁書記,這牛皮紙是我在火場后發現的,之前我也不敢相信,只以為這是一場意外,卻沒有想到,那火場里,還有磷粉的味道!”
梁書記眸子一亮,立即盯著季安寧,“不錯!這一點我們也注意到了!”
所以他們后來才斷定,這并不是一場意外,而是人為的縱火。
他拿著牛皮紙輕輕一聞,磷粉的味道并沒有散去,梁書記眉頭微挑:“僅僅憑這個,恐怕不足以服眾。”
梁書記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心里已經有了定論,畢竟是當了這么多年的領導,該有的眼力見,判斷力還是有的。
當季安寧拿出牛皮紙以及提到磷粉之后,余蘭蘭的表情顯然是變了,而且是慌了。
此時余蘭蘭手指緊緊握成拳頭,抓了一手冷汗,她慌張的轉著眼珠子,季安寧……怎么可能知道磷粉。
她嘴里仍然道:“季安寧,你胡扯!那牛皮紙怎么了?誰知道這牛皮紙是不是你拿出來過來栽贓陷害我的!”
但朱剛已經臉『色』慘白了。
他竟然在最開始就先跳進了季安寧挖的坑里,難怪季安寧問他牛皮紙包的事情。
可顯然有一點朱剛已經很清楚了,那牛皮紙包朱剛見過,并且那幾日余蘭蘭神神秘秘的,當時他就奇怪,只是沒有想到余蘭蘭會這么膽大!
朱剛的臉『色』難堪的厲害,就連腿腳都已經發軟。
他怒氣一上,反身狠狠打了余蘭蘭一巴掌,咒罵道:“縱火的事情你都做的出來!你還想干什么!”
這種已經上升道德犯罪的事情,已經不是隨便小小處分能解決的!
上面追究下來,就連朱剛可能都會被除了軍籍,趕出部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