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文工團的文藝兵都早早在小『操』場上整隊,訓練之后,就要去演播廳進行彩排。
但她們更為期待的是季安寧的出現。
天將亮,散在天邊的層層濃霧還都沒有散去,馮雅和王利輝分別整隊開始進行常規訓練。
陶艷雖然開始了訓練,但她的目光一直注意著『操』場口的方向看,大概過了十五分鐘,陶艷忽然瞪圓了眼睛,看著從『操』場口走來,身姿高挑,容貌明媚的女兵。
是季安寧。
“安寧來了!”陶艷的聲音不低不高,但足以讓周邊的人都聽見,聞聲而望,齊齊將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
季安寧步伐走的并不急,她一步步走了過來,臉上的神『色』也并沒有悲傷所染。
季安寧對上他們的目光,微微勾起了唇角。
陶艷在前天就已經見過季安寧,知道季安寧并沒有什么損傷,但今天再次看到她的時候,還是有些激動的先走了上去:“安寧,你怎么樣了?”
聽過季安寧聲音的陶艷,既有些期待季安寧恢復的聲音,又害怕季安寧的聲音仍舊喑啞。
但她心里又知道,傷了嗓子,怎么可能會恢復的這么快。
就像季安寧這樣的情況,怎么也得有七八天才能恢復。
其他文藝兵倒是不知道季安寧到底是什么情況,只看她神『色』無恙,身體無恙,便也沒覺得她有什么事情。
“沒事。”并不明亮的兩個字節從季安寧的口中發出,那些文藝兵的神『色』當即變了『色』。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樣的聲音怎么可能去參加合唱比賽。
幾乎是一瞬間,站在后面的文藝兵紛紛側首討論。
“沒想到季安寧的聲音真的毀了……”
“明天就去七五師了,這可怎么辦啊……這樣的聲音參加合唱比賽,這不是鬧著玩呢!”
原先他們已經抱有不好的打算了,可等真正的聽了季安寧的聲音后,還是被嚇得不輕。
站在前面的高媛神『色』凜然,斜睨了身后說話的文藝兵,然看著季安寧,唇角微合:“安寧,你先站過來吧,不過你現在嗓子不舒服,還是少說話為好,更不能說是唱歌了。”
不能唱歌對于文藝兵來說,那是最大的事情,就算季安寧不過是臨時進入文工團,但明天的合唱她是要參加的。
高媛的話又句句在理,就算陶艷想反駁都無法反駁,只能將季安寧拉到身邊:“安寧,你不用想太多,明天的比賽應該沒事。”
季安寧點頭:“你們訓練你們的。”
她的聲音已經好了很多,季安寧這會兒是故意壓沉了聲音,她微微一笑,示意她們不用過多的『操』心她。
馮雅輕輕拍了拍季安寧的身子,便繼續訓練了。
陶艷欲言又止的站在季安寧身邊,想要和季安寧說幾句話,又知道季安寧不能多說話,她看著季安寧眉頭微蹙,只好去進行訓練了。
季安寧只在小『操』場站了一會兒,則是自己親自去了張雨愛張委員的辦公室了。
辦公室里,張雨愛坐在椅子上,整理著資料,見進來的季安寧,她站起身子,客氣的問道:“安寧,感覺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