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明白他的感受。
季安寧輕笑一聲:“韓慶年,你是因為覺得輸給我不甘心?”
韓慶年沒說話,默認了。
韓慶年根本不想聽季安寧和他講什么大道理,他提著手里的東西,就要下樓。
平時都是韓慶年追著要和季安寧爭論,現在倒是想走。
季安寧不動聲『色』的笑著:“韓慶年,說到底,還是你的思想迂腐老化!這都什么年代了,改革開放多少年了,我看你也是讀過書的人,怎么腦筋就轉不過彎來?”
“女人怎么了?誰說女人就不能有本事,就一定要比男人差?我看你就是被你自己給圈住了。”
季安寧義正言辭,字節一個比一個響亮,看不起女人的男人,永遠不可能成功。
韓慶年被季安寧說的不敢回頭,幾乎是落荒而逃。
季安寧看著他逃跑的背影,暗暗搖頭,真是個死腦筋。
季安寧之所以和他浪費那么多口舌,也是不想韓慶年一直和她作對,季安寧只是想安安心心的給王玉鳳的店鋪供應字幅罷了。
要是韓慶年仍然轉不過腦筋,一直要和她作對,那她也沒什么可怕的。
出了商貿城,天『色』還早,季安寧推著車子,打算四處逛一逛安城。
她剛推著走出了一條街巷,便聽到后面好像有人一直喊她的名字。
季安寧眉頭微皺,她在安城認識的人很局限,除了軍區大院那些軍嫂之外,就是文工團的文藝兵了。
文藝兵下午都待在部隊,自然不會是文工團的人。
季安寧側身往后看去,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安寧!安寧!”只瞧身后一個年輕的女人一面朝著她招手,一面抱著背包往她這邊跑,等近了季安寧幾分,那人才大喘了幾口氣,半彎著身子:“安寧,沒想到真的是你!”
季安寧打量著眼前,扎著根馬尾,因小跑過來,面『色』還透著紅的女人,她臉上掛著笑容,眉眼彎彎的望著季安寧。
季安寧識人,很快就想起來眼前這人是誰,她正是電視臺的那個實習主持。
季安寧未說話,她已經心急的介紹自己:“安寧,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沈思瑤,就是之前去你們部隊的那個?電視臺的?”
沈思瑤沒想到能在這里碰到季安寧。
因為誤打誤撞拍攝了季安寧的新聞之后,她被臺里的領導不少夸贊,可之后,卻還是老樣子,也沒有給她節目主持。
沈思瑤心里清楚,這是上面玲姐在打壓她。
可就算清楚,玲姐是臺里的老前輩,又是電臺里的紅人,她一個新人,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不能說。
“嗯我記得你,怎么了?”季安寧微微點頭,她的新聞都過去這么久了,電視臺的人,應該也不會找她,所以季安寧并不清楚沈思瑤為什么看到她這么激動。
沈思瑤被季安寧看的不好意思,她訕笑一聲:“也沒什么,不過安寧,你是我拍攝的第一個新聞,而且還反響那么好,所以我見到你,還是有點激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