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結婚了。”季安寧出聲,一個剛調來的年輕軍醫,又與季安寧相差不了幾歲,剛進軍區就和季安寧走在一起,難免不引起旁人的主意。
因為顧長華的原因,季安寧之前已經成為眾矢之的了,現在好不容易緩和了軍區的氛圍,現在這個軍醫不是成心要害她嗎!
要知道,這個軍醫還沒調來,就已經是軍區軍嫂們飯后閑余的八卦了。
然而,蕭山并不領回季安寧話里的意思:“我知道,顧排長。”
季安寧懶得理他,索『性』就動身跑了起來。
“阿寧。”
合著冰冷的空氣,一道溫柔的聲音在季安寧身后響起。
季安寧跑了兩步,身子硬生生停在了原地,這個名字……
她心里“咯噔”一聲,上輩子,有一個人,會這么叫她,她已經有多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了。
這個名字,好像把那些塵封的過往都翻了出來。
季安寧遲疑的轉過身子,隔著不過幾步的距離,看著站在那里,笑若春風的男人。
她頓住了:“你剛剛叫我什么?”
“阿寧。”蕭山重復著嗓音,他溫柔的眼眸里像裝著一汪深海,嗓音也帶著停頓:“阿寧,是你嗎?”
是她嗎?
是她。
那他呢?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人和她一樣……
季安寧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你…不要告訴我……你是祁山…”
如果真的是他,季安寧恐怕笑都要笑醒了!
祁山,上輩子,她最好的哥們!
蕭山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沖著季安寧張開了手臂,“現在我姓蕭。”
就是這個沒心沒肺的表情,季安寧斜睨了他一眼,仍然不敢相信,他竟然會重生而來:“丑拒,我現在可是有家室的人。”
在這個陌生的環境,遇到一個熟人,心里是什么感覺,就猶如在逆境抓住的一根稻草!
“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也到這里了?”季安寧急著問出聲。
“還不是因為給你送東西,結果瓦斯爆炸,把我也霍霍了。”蕭山笑瞇瞇的看著季安寧:“只是沒想到醒來之后,換個地方。”
蕭山上輩子就是出生在醫學世家,他重生而來的起點,可比季安寧高了不少。
可他們兩個人都換了樣貌,季安寧好奇的問他:“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的字,我看到了你的字。”蕭山如實說道。
蕭山認識季安寧的字,所以當他看到那副字的時候,天知道他心情有多振奮,他兜兜轉轉的打聽,才確定季安寧隨軍到安城了。
“……”季安寧張了張嘴巴,這么說,之前方玉枝打電話過來,還有前天字畫張老板告訴她的年輕男人。
就是蕭山!
這一個個謎團誒個解開,季安寧松了口氣。
“你該干嘛干嘛去,你也知道這個年代是什么情況,就別給我惹閑話了。”季安寧擺擺手,知道蕭山的來頭后,對他的態度就隨意多了。
“你還怕這些?難不成你真要和顧長華過一輩子?”蕭山皺起了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