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漢子可不懂什么民族舞,只知道余蘭蘭的舞姿很風『騷』。
何況五營,副排的媳『婦』接了排長媳『婦』的短,一個排的內訌,就算是女人們的戰爭,也難免不讓人聯想到,這是五排不合。
就連五排的戰士們看朱剛的眼神都不對了。
朱剛這會羞愧的連腦袋都抬不起來,心里狠狠的咒罵著,這個死娘們,在這么多人面前賣弄風『騷』也就罷了,還胡言『亂』語,這讓他以后怎么在五排做事,怎么和顧長華相處!
朱剛怒火一直飆升,就是個傻子,也看得出來,季安寧敢這么喊余蘭蘭上來,肯定是有底牌的。
可偏偏余蘭蘭是個死心眼:“安寧,都怪我,是我沒勸動你,你快跟我下去吧,別在這解釋了。”
季安寧不怒反笑,只等著打臉:“呀,現在還不信我,弟兄們,你們說,我是不是必須得來一嗓子了!”
“唱!唱!唱!”
整齊響亮的呼喝聲不斷,因為顧長華的緣故,五排的弟兄們給足了季安寧的面子,呼喝的也不僅僅是五排的兄弟,其他排的兄弟也都跟著喊了起來。
一時之間,整個訓練場都振奮了。
站在高棟梁身側的顧長華,眼如星辰般閃爍,灼灼的望著臺上的人兒,再也移不開目光。
冷硬如刀的面孔一度柔和下來。
只是可憐了站在一旁的軍醫蕭山。
他的面『色』說不上是好是壞,他的樣貌偏秀氣,那雙深褐『色』的眼睛里,充滿了疑『惑』與不確定。
是她…
還是這樣的聰明。
蕭山望著季安寧,神『色』復雜。
燈光照耀的舞臺上,余蘭蘭不可思議的盯著季安寧,她真的敢唱?她不信!
就在她自我安慰,自我催眠的狀態中,季安寧開嗓了。
沒有任何伴奏,就是靠著一張嘴清唱。
空靈動聽的歌聲從音響內傳出,臺下的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沒有伴奏,季安寧的聲音反而更加被放了出來,比剛才加了伴奏的歌聲還讓人陶醉。
余蘭蘭的表情可以說是很夸張了。
吃驚,不可置信,害怕,一個個精彩絕倫的表情在她臉上輪番上陣。
她的腿腳甚至有些發軟。
季安寧用實力證明了自己的歌聲,她收了聲:“這下,應該沒有人再說我是假唱了吧。”
這臉打的舒爽。
話落,她歪著腦袋,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余蘭蘭。
哪怕是笑著,余蘭蘭都被嚇的頭皮發麻,她……怎么可能……
她僵硬的扯著嘴角,喃喃道:“你……你算計我!”
季安寧冷哼一聲,算計她?她不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一報還一報!
這可沒有完,她要把這張臉打的更響亮一些!
季安寧拿著話筒道:“蘭蘭,假唱的話是你說的,我現在再問你一句,我是假唱嗎?”季安寧把話筒遞到了余蘭蘭嘴邊。
余蘭蘭已經將事情鬧到了不可收場的地步,她根本不敢再說其他,只能道:“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