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大聲說話吸入了塵埃,話音剛落,伊織便是彎腰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
噗嗤,帶著土腥味的地面再次被鮮血染紅,待大風過后,原本知式站立的地方,倩影已然消失不見,
癱坐在地上,咳嗽聲四起,伴隨著咳嗽聲的還有伊織疼痛帶來的呻吟聲,
面色慘白的他,顧不上渾身的疼痛,內心只有不舍,
好不容易摸清楚了知式的身體...呵呵底細,但是現在她卻走了,
好煩,這種每一次被告別的情緒好苦澀!
猶如苦酒入喉,伊織只得嘆息,再嘆息,雖然和知式是不打不相識,
也不小心占了對方很多便宜,摸清楚了對方的三圍什么的,
但是,對于知式的離開,伊織雖然不舍,但也都只是化作一聲輕嘆,
而與此同時,完全尾獸化的鳴人極速落到了伊織身邊,左看看右看看,而后疑惑問道,
“啊嘞,知式呢?”
“伊織你該不會把她吃了吧?”
見鳴人回來,伊織強撐起身體,拍了拍手里的灰土,理了理亂做一團的頭發,
“這里又沒有床,我怎么吃她!”
鳴人撓著頭有些不理解,直到九尾在它耳邊輕輕說了說,他才明白伊織的話,
“打野什么的不是很刺激么,人生貴在體驗刺激的事情,床什么的都是多余的。”
伊織白了鳴人一眼,然后緩慢地離開了演武場,身后,鳴人亦步亦趨,滿臉八卦之色,
“伊織你牛啊,這才幾天你就征服了知式,想當初我為了得到雛田的芳心可謂是絞盡腦汁才成功的!”
鳴人滿臉的喜悅,九喇嘛模式早就被他收入身體,
“嘿嘿嘿,收服知式意味著我們就少了一個敵人,伊織,你這招高明啊!”
說完,鳴人不禁開始找知式的身影,
“啊嘞,話說知式人去哪里了?”
“難道她覺得害羞先走一步了嗎?”
“喂伊織你等等我啊,別走這么快啊!”
伊織停下腳步,此時的鳴人已然是被八婆俯身,滿臉都是‘我很好奇!’。
“知式已經走了,現在的她已經恢復了大筒木的身份!”
鳴人有些呆滯,盯著伊織看了好久,放佛伊織臉上不開花他就不收回視線,
“唉,伊織你怎么就放她走了呢?”
從伊織的臉上他沒有看到花,鳴人嘆息了一聲,有些惆悵,苦著臉,
“她走了后豈不是忍界又有危險了嗎?”
伊織摸了摸鼻子,聳了聳肩膀,也有些無奈嘆息聲響起,
“她要走,我也沒有辦法!”
“這都你的借口,我不相信你會沒有辦法?”
伊織本來就心情不好,此刻鳴人大聲對他說話,讓他更加覺得心煩,冷笑著,
“那你倒是說說看,我有什么辦法留下她?”
“用舔!用摸!用扣!用干!”
(?Д?)
“讓她愛上你,讓她懷孕,讓她覺得離開你就活不下去那種!”
“總之就是使其嬌羞,奪其初吻,納入后宮,這不都你拿手的事情么?”
伊織原本還想嘲笑直男鳴人,但是聽完他說話后,伊織就久久的說不出話來了。
鳴人一口氣說完讓人震驚的話,還沒有停息,苦口婆心地勸道,
“伊織,小蘿莉什么的才不是真愛,你已經誤入歧途了啊!”
蘿莉!你懂什么叫蘿莉嗎?
蘿莉!并不只是蘿莉而已,
她是盛開的花朵,她是高歌的鳥兒,
她像是清晨綠草上的露珠,她像是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
她是未來,她代表希望,她展露生命的美好,她代表神的奇跡!
伊織懶得搭理鳴人,徑直抬腿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