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這是在玩火你知道嗎?
玩火也就算了,可你為什么要把我架在火上烤?
為什么要坑我,我身上也沒有急支糖漿給你嘬好嗎?
我什么時候說過約會,再說了,什么夏日祭,煙火大會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果然,女人不管哪張嘴都是喜歡把男人耍的團團轉。
靜音挽著伊織胳膊,洗發水的香波氣息一刻不停地侵襲著他的嗅覺。
“吶,伊織,我都已經換好你最喜歡,最想看的浴衣了,怎么表情還怎么難看呢?”
“難道是人家的浴衣不好看,還是我這個人不合你胃口?”
靜音背著手原地輕輕地轉了幾圈,浴衣的裙擺隨著她轉動的身姿飄飄起舞著。
飄起的裙邊依稀都能看見她白皙的玉足以及那新式木屐。
好看!
確實好看!
都快把白皙修長的大腿看完了!
我果然是個純粹的老色胚!我誠實!
“死鬼,別光著看,你倒是發表一下意見呀,我這浴衣合身嗎?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哦,糟糕!
這一聲‘死鬼’差點讓小爺我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伊織趕忙擦了擦嘴角,嘿嘿笑著:“除了好看,我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伊織摸著下巴細細地打量著靜音,
精致好看的浴衣把靜音玲瓏有致的身材全都呈現了出來,靜音不屬于豐滿型女人,
她是那種一切都剛剛好,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沒有特別的優點,但也沒有太明顯的缺點。
身材好,顏值高,醫術棒這就足夠了!
“嘶,靜音姐,要不今晚就不出去了吧。”
聞言,靜音臉上的笑容飛快地消失不見,轉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伊織。
“你剛剛說什么,我沒有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伊織嘴角抽了抽,這明顯就是生氣了,女人心果然海底針,
都說了不要見縫插針,針鋒相對,你倒好,不管大小直接粗魯地插了進來。
搖了搖頭,伊織一臉真誠地看著靜音道:
“要不咱們今晚別出去了吧。”
看著靜音手中憑空出現的手術刀,伊織襠下就是涼涼。
求生欲迫使他語速變得極快:“停,先聽我把話說完!”
聞言,靜音冷笑道:
“哦?你這是準備說遺言了是吧,行,我給你這個機會。”
伊織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想夸一夸這個女人真不容易。
“咳咳,靜音姐就你這樣走出去,分分鐘就被人圍觀了,到時候別說約會,估計能不能回來都是一回事。”
“啥?你不明白我在說什么。”
伊織嘴角上揚:“這你還不明白嗎?靜音姐你太漂亮了,走出去指定被那些單身死肥宅圍觀。”
“你以為煙火大會為什么要舉辦啊,就是為了增加異性相處的機會啊。”
“到時候,你一出場,現場指定亂套,畢竟,這天底下有幾個能有靜音姐這么漂亮又能干的女人。”
靜音臉上揚起淡淡的笑容:“口活兒不錯,說的姐姐很滋潤了,技術活,該賞。”
“所以,今晚煙火大會就由你來做姐姐的護花使者了。”
伊織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合著我說了半天你還是要去看那勞什子煙火大會啊?
是我滿足不了你,還是這個家不能給你溫暖,怎么就想著往外跑!
煙火大會人多眼雜,指不定就有人嫉妒我帥氣的臉想暗殺我,
我這條小命剛恢復,我可不想重新將自己置于危險之中。
宅在家里做個安靜的帥氣死宅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