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沐然呀。”蘇舒嘆道,不管魔人的記錄里怎么評價她,但至少她并沒有被時間所湮滅。
“魔域之事,和那人修女子虞沐然脫不了干系。”秦慕白道。
他自然是知道這事和虞沐然脫不了干系的,他還見過人家呢。
只是秦慕白一直不知道她的身份,不知道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
現在查清楚虞沐然的身份,她和邵明易的關系,一切就串起來了,按秦慕白的性格,他定然會深挖下去的。
“當年東域之王邵明易在虞沐然死后也失蹤了。魔域的禍事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就按這條路查下去吧。”
看著隊伍里的幾個魔人,秦慕白道:“小舒,你跟我過來。”
“哦。”蘇舒低著頭,想著一會秦慕白會怎么質問自己。
二人找了個僻靜之所,秦慕白拿出獸皮,攤開:“坐。”
“哦。”
“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嗎?”秦慕白問。
蘇舒卻不看他,就看著灰蒙蒙的遠山道:“怎么一個個都讓我交代呢?我是做了什么了?我應該交代什么?交代我從哪里來?是怎么借尸還魂的?”
“小舒。”秦慕白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會讓她反應這么大。
“是吳師弟他欺負你了?他脾氣是壞了點。”
“沒有,七師叔他挺好的。脾氣壞能有我師傅壞?”蘇舒突然有些想念沈江。
自己和師兄這么久沒有消息,師傅該著急了吧?
如果天途不能開,他飛升無望,自己和師兄又丟在了這里,師傅會怎樣呢?
“我只是不知道應不應該交代,是說一半藏一半,還是什么都不說。”
蘇舒突然很矛盾,看著秦慕白他們分析這分析那的,自己知道底細卻又藏著掖著。
她很努力了,努力帶著大家往正確的路走,說了一個謊又一個謊,卻總有人不信她。走著走著又回去了。
現在大家要將往事翻出來。那結果會怎樣?
邵明易定然是被認為是個暴君了,虞沐然呢?紅顏禍水。
二人為了自己害得整個魔域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害得大荒界所有修士無法飛升。
道修,魔修,妖修無一幸免。
之后呢?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和虞沐然的關系,他們會怎樣?
說“我不是”,有誰信?
說不關我的事,也沒人信。
為什么就不能簡簡單單的去尋高塔,簡簡單單的把這事情解決了呢?
秦慕白看著蘇舒慘白的臉,拉著她問道:“你怎么了?有什么是不能說的?”
蘇舒苦笑道:“能說的我已經說了呀。不是讓你們去尋高塔嗎?”
“就因為這個就不開心了?因為我不信你?”秦慕白撫了扶她的頭問道,“這并不是什么大事。”
“看,你不信。”秦慕白不信,所以不重視。
“小舒,我是從中部而來的。四域交界之地,當日邵明易最后去過的地方,我都去過了,根本沒有什么高塔。”秦慕白道。
所以,秦慕白遇到中路修士,知道吳世安讓人中部匯合,他才傳訊改變了大家的計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