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沐然在魔域生活那么多年,蘇舒看了她那么多年,也沒發現她有任何不適。
“難道是系統為了她能很好的完成任務,特意給她兌換了什么改變體質的神藥?還是她有什么密法?”
蘇舒又有些后悔了。當日完全未考慮這些事,所以沒有去觀察這些細節。
要是早知今日之事,她應該問問虞沐然的。
也不知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問了。
“那個,以前,我是說很久很久以前,就沒有人進過魔域嗎?”蘇舒問。
她的記憶告訴她,魔域還是出現過人類的。否則邵明易最初見到自己也不是那樣的表情了。
“因為天途的事情,很多古籍都消失了。”元齊也是頭疼。
“哦~”愚民嘛,蘇舒懂的。這也是萬不得已的下策。
人多了事多,要是全天下都知道天途斷了的真相,那大荒早就暴亂了。
畢竟真正做事的人少,一心為公,為天下的人更少。
而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多,乘火打劫,劫富濟貧,死也拉人墊背的人就更多了。
蘇舒覺得正真偉大的是那個時代的大能們。他們首當其沖,發現天途突然斷了,自己飛升之途斷了。
自己的路斷了,卻又要為了這整個大荒忍下來,默默布局。
局再好,天途開了,也和他們沒有關系了。壽元無多,現在那些大能者早已隕落。
再早一些,他們也就飛升了,再晚一些還有希望。他們也會怨這天下不公吧。
“命呀。”蘇舒輕嘆。想到這些,她就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想想也不對,“我并沒有做錯什么。”
就算虞沐然,也不過是受人連累。
也不知道當日將魔域攪得天昏地暗的系統和穿越者去哪里了。
或許它們已經死翹翹了。他們也不在乎什么罪孽。所以,這一切只能虞沐然來補救。
但蘇舒又想到秘境中事,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或許也不是補救吧。
這一切,大荒的天道就能坐視不理嗎?
天道也是道,也得遵循這個世界的規則。所以,在它的努力下,系統和穿越者消失了。
他們留下的爛攤子總需要有人補救。天道看到了邵明易,看到了虞沐然。就有了現在的一切。
“不對,不對。”蘇舒想著想著就有些亂了。
唉,道這種東西,還是不要去想了,就自己這個腦袋瓜子,估計會陷進去變成瘋子吧。
“心宜氣靜,順其自然。”蘇舒想,想著想著氣息就寧靜了下來。
元齊看著蘇舒一會清明,一會恍恍惚惚的,想她估計是突然悟到什么,又沒有參透,就在旁靜守。
想他自己,從筑基期就接觸招搖峰事務,這隱秘之事也了解一些。
但進階元嬰之后才發現以前的那些隱秘只是師傅愿意讓他知道而已。
或許現在他說知,其實也是不知吧。世上之事你說不知才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