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家寡人?咳~”蘇舒想到前陣子,秦慕白也這么形容過沈江。只好低下頭,不讓師傅看到自己的異樣。
“師傅,其實當日師兄結嬰也著實驚險。當時呀……”
蘇舒想估計元齊和沈江提了也不會說得太細致,以免師傅擔心。
所以蘇舒將秦慕白的重要性著重點了出來。
“所以呀,師兄其實也有些為難。畢竟當日也多虧了秦真人出手師兄進階才如此順利。”
“哼,他做為宗門前輩,要是見死不救才真真是與禽獸無異。”沈江道。
但他不得不承認如果秦慕白未出手,元齊估計還得吃一番苦頭:“算了,宗門也有難處。如果小喬真能出關參加元齊結嬰大典,我們師徒四人齊聚也是美事。我就讓他一讓又何妨。”
沈江點了頭,大典之事就緊鑼密鼓的籌備起來。
大荒各洲各宗門,世家都收到了消息。
連北洲之人都蠢蠢欲動了。
“魔主親臨是不是太給他們臉面了?”
“誰說我要去了。你去觀禮。先探探消息,到時再給我傳訊!”
“傳訊?”溫帆心想,這北洲和南洲各得太遠,可不好傳訊。
“這……?”溫帆不好多問,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南洲呀,我也有幾百年未去了。”盧焱宗想。
“你擔心什么?”盧焱宗看著溫帆冷冷的問道。
“魔主誤會了,弟子只是擔心道門中人狡詐多端,他們……”
“狡詐多端?他們還能布個陷阱把我殺了?”盧焱宗自認為北洲在自己統治之下和各洲關系還過得去。
現在秦慕白已經元嬰圓滿,離飛升就差了一步。但自己也不算差。他們修魔之人手段狠辣,真要打起來還不知鹿死誰手呢。
再說了,把自己殺了,他秦慕白就能統治北洲了,南洲路遠,鞭長莫及還不知道給誰做嫁衣呢。
北洲的事情可不是他們說了算的,再換個人誰知道是不是個個暴虐的主。
“飛升呀。誰能經得起這樣的誘惑。”
盧焱宗已經做了決定,溫帆自然不好再勸。
他只是想到了林滿芯,探子來報,她和秦慕白弟子韓秋纏纏綿綿的,也不知道會不會因為當日之事在后面使絆子。
玄天宗如此大張旗鼓的舉辦元嬰大典,該收到消息的都收到消息了。
各宗門在外走動的元嬰修士突然多了起來。
“沒想到那秦慕白確實是有本事的。”
“是呀,當然看他那樣折騰又消失了幾百年,還以為死在外頭了呢。”
“誰知道呢?這次事如果真的成了,也是功德一件。”
“那我們也摻一腳吧。不然到時候真的被甩開了。”
對這些人來說,只要有機會都愿意去搏一搏,反正不能飛升也活不了多久了。
大典之日,沈江看著三個徒弟,心生感嘆。
宋小喬終于沒有辜負幾人的期望,在大典之前結成元嬰出關了。
“元齊,進前來。”沈江道。
“師傅!”元齊上前跪在沈江的面前。蘇舒和宋小喬自然跟著跪下了。
“大典之上觀禮人多,有些話就在這里說了。你我師徒多年,但回想起來好像也沒交過你什么。你已結嬰,雖還叫我一聲師傅,但從今以后就是宗門長老了。莫要再跪了,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