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時機未到!難道自己總是比人笨一些?
這就是蘇舒對自己要求嚴格了。在秘境中四周黑漆漆的,并沒有時間的概念,這樣的環境人總是會感覺時間過得太慢,其實他們進來還不到半日。
開始時,蘇舒還會數著點數,好計算在此呆了多久。但是后來想想,呆了多久和秘境中的收獲又沒沒有關系,何必費盡心力去計算這些?所以,她就得過且過了。
蘇舒又在秘境中全力奔波了一個時辰,才找了一塊地方坐下,雖然所有的地方都沒有區別。
“這塊就是風水寶地了!”
也不知道大家是真的進入了同一個秘境,還是被投入了不同的虛空中。
坐下,打坐,將庇玉盤貼在眉心。
“如果秘鑰在我身上就好了。”蘇舒記得當日拿到秘鑰自己試探了一番,開始用神識去探也是黑漆漆的,什么都沒有。現在想來和這的環境還真挺像的。
后來,天幕中突然響起了驚雷,直接朝她劈過來。當時,她只想著趕緊退,退,都來不及感悟。
當時是什么感覺呢?蘇舒仔細去回憶,卻感覺心跳加速,頭隱隱作痛。有了秦慕白給的丹藥,她非常確定自己神識的傷早就好了。
看來當日之事還是給自己留下了陰影。現在想想,那道神識就是自己,神識被劈得飛灰湮滅了,自己也被劈得飛灰湮滅了吧。
“這就是天威吧?難怪無論修為多高的修士都會害怕天劫。天威難測,誰能夠保證自己一定在天劫之下存活呢?”
“怕什么?我也算是半個女主了!”蘇舒想。
“讓我進這個秘境總不能是為了把我滅在這里的?別忘了那盞燈還在我空間中呢。‘’
秦慕白認為這個秘境是天道給大荒界的最后一線生機,所以但凡和秘境相關的,秦慕白都千叮嚀萬囑咐,不要犯殺孽。所以,當日劍幽谷的兩人,七殺就放了。
那可都是元嬰修士。這秘境筑基修士都無法進入。到時候能進魔域的人會少之又少吧。看來大荒會平靜一段時間啦。
所以,蘇舒想,如果大荒界的道想滅了自己怎么也得等自己將燈放回塔上之后。
將自己前前后后安慰了一番,蘇舒又開始打坐。她努力的回憶當時的感覺。害怕,頭還是在隱隱作痛。蘇舒忍住了要馬上退出的沖動。
如果這一關自己不能克服,估計下一次她就會被雷劈死,她想。
“毀滅,害怕。”肯定不只是這樣的。如果都是毀滅那這一個個世界是怎么出現的。都是毀滅那不成地府了?
就算那一道道劈下來的雷劫,毀滅,方圓幾百里內被雷劫劈下寸草不生。但,過后,綠樹,嫩葉還不是在靈雨之下“蹴,蹴”的冒出來嗎?
“不應該只想著死,應該想著生才對。”蘇舒重新調整了自己的思路。
慢慢的她不再畏懼。四周還是一團漆黑,但是現在的蘇舒不會像之前那樣的煩躁。她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一份子,不是入侵者。
她或許是一滴水,一顆種子,又或許只是一粒塵埃。
不管是水,是種子,還是塵埃,在這個世界中似乎都是沒有生命的呢?它們覺得很壓抑,似乎又在等一個機會,等待世界之主賦予它們生命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一個光點出現在天幕中。蘇舒心中一喜,就看到那個光點直接朝她過來了。
“哎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