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時間很漫長,秦慕白的洞府內沒有絲毫動靜。蘇舒感覺自己都能聽到當年老式鐘的“嘀嗒,嘀嗒”聲,她就這樣“一,二,三”默默的數著。
等待的時間又那么的快,秦慕白沒有回應,蘇舒都來不及做什么,時間就已經逝去,一個時辰快到了。
蘇舒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當年自己被困在“清泉谷”時,李瑤可以哭,可以鬧,可以求玄寧真人。而現在自己傻傻的跪在這里,什么也做不到。
“秦慕白,你真的不愿意見我嗎?”
蘇舒的一聲“秦慕白”,聽得韓秋一愣一愣的,一開始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名字他實在是太陌生了。
待他反應過來蘇舒叫了什么的時候,趕緊出言阻止:“蘇師妹,你竟敢對我師傅不敬。”
“滾開。”蘇舒直接逼退上前的韓秋,沖到洞府門前。
“秦慕白你給我出來。”鎖心鞭攻擊到洞府的防護陣法,一聲轟鳴,一束寒光朝蘇舒沖去,沖進她的體內。
蘇舒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直接被逼退摔在地上。先前攻擊所打出的靈力毫無保留的打在她自己身上。
還好,當時她并不是真正的想傷害誰,只是想驚動秦慕白而已,所以并沒有用上幾分靈力,不然現在的她估計也是半死不活了。
蘇舒的嘴角滲出血來,慢慢的越來越多,接著她沒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那血就染紅了她的白衣。
面對秦慕白,她毫無招架之力。外表雖未有傷痕,看著卻還是那么的狼狽。
蘇舒輕輕的笑了笑,掙扎著要站起身來。
本來已經發怒的韓秋,看到蘇舒的下場卻突然猶豫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干什么。把人抓到執法堂去修理一頓,還是去招搖峰討個說法。
對蘇舒這些方法都不合適,她已經受傷了,這個時候再打她一頓,是不是有些仗勢欺人呢?
“哎~”韓秋長長的嘆了口氣。看著蘇舒跌跌撞撞的起來,一點療傷的意思也沒有。他拿出丹藥遞給她。
蘇舒看著這樣的韓秋,眼里突然有了淚意。
當年自己無依無靠,毫無準備闖入大荒界。瀕死之際也是韓秋拿出丹藥救了自己。現在的情形又何其相似。
每次見到韓秋,不是他為難自己,就是自己在為難他。如果當日沒有服下那顆丹藥,是不是之后與他們師徒二人就不會再有瓜葛。
沒有以后,她就不會碰到李瑤,也就不用品嘗現在的痛苦。
蘇舒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狼狽。歇斯底里的樣子,十分的丑吧。
蘇舒深深的吸了口氣,看著那毫無動靜的洞府說道:“盤庚,你是不是忘了當年鬼哭崖下的事情了,那次我是抱著必死的心去的?當年在迅風堂前,又是誰口口聲聲說欠我一次的?”
蘇舒的聲音很輕,這些話像是對著秦慕白說,又像是對自己說。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我也曾說過我們兩清了。恩恩怨怨,糾糾纏纏,誰欠誰的也說不清楚了。”
“今日,確實是我為難你了。一切就到此為止吧!”蘇舒抬了抬頭,把要滴落的淚又憋了回去。
她手中緊緊的握著沈江給的乾坤袋,那里面是沈江費勁心力收集的“九轉還魂丹”的藥草。